来!”
话音落下,他就抬手把盛耀扔进棺材里面。
盛耀吓得魂飞魄散,四肢疯狂乱蹬,可霍言手劲如铁钳,根本容他半分挣扎。
他崩溃大喊:“救命啊,霍言你放肆!我是朝廷钦封的平西侯,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就不怕御史言官参奏你滥用私刑吗?”
霍言眼神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手上力道丝毫不减。
随着一声嘭的巨响,盛耀重重跌落下来,棺内阴寒刺骨,那股混着药味与腐朽的气息直冲鼻腔,比任何酷刑都要诛心。
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在棺内凄厉惨叫,手脚并用地想爬出来,却被霍言伸手一按,硬生生压了回去。
霍言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冽如冰:“盛耀,这该是你夫人长眠之地,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护她安宁吗?如今让你在里面待一会儿,你怕什么?”
盛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尸体被藏去了何处,我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
霍言才不相信他的话,怪不得他千方百计的阻止开棺验尸。
原来,早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具空棺。
他毫不犹豫下令:“封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