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裙上的茶渍。
皇后满目怒火,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抬脚将她踹翻在地上。
恰好萧玦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他厉声怒斥:“皇后,你做什么?”
皇后浑身僵住,接连月余,帝王都未曾踏进他的凤仪宫半步。
他连原本属于她皇后的体面也不给了!
好不容易来了,竟是为盛琬宁这个贱丫头撑腰来了。
她真是快要气晕了!
她还不及告状,盛琬宁却已经委屈开口:“皇上,不怪皇后娘娘,是臣女没端好她赏的茶,臣女该罚!”
她说得温顺又自责,微微垂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被烫红的手腕轻轻藏在袖边,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落泪,一副明明受了委屈还拼命替人遮掩的模样。
这番姿态落在萧玦眼中,越发心疼。
帝王脸色瞬间更沉,大步上前,不由分说便将盛琬宁拉到自己身侧护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眼神一冷:“手烫到了?”
不等盛琬宁回答,萧玦抬眼看向僵在原地的皇后,语气冰寒刺骨:“朕不过片刻未顾上她,你便在宫中对她这般刁难?皇后,你禁足多日,非但不思悔改,反倒变本加厉!”
皇后又气又急,百口莫辩:“皇上!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她自己不小心!”
萧玦冷笑一声,威压扑面而来:“她一个闺阁女子,在你这凤仪宫之中,若不是你逼迫刁难,好好端着茶,怎会无端端洒在身上?朕看你,是禁足得太安稳,反倒生出些阴毒心思!”
他根本不给皇后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