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琬宁直接被气笑了,她歪着头问:“殿下,您这是疑心臣女和霍言有什么吗?”
萧瑞冷哼一声:“孤知道你们两人是青梅竹马,自小他就跟在你的后头转,你兴许对他没有心思,但是保不齐他会多想呢,毕竟这么优秀的少年将军,竟然回京就拒绝了父皇的赐婚,若不是心有所属,他如何能拒绝的这么干脆?”
盛琬宁心口微跳,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桩事。
不过,她绝不认为霍言心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毕竟,她只把他当做弟弟。
实际上,他也的确比自己小半岁。
她迅速开口:“殿下慎言,少年将军立功归来,他的名声岂能是您这般随意编排的?”
萧瑞自知理亏,语气也立刻缓和下来。
他急切道:“琬宁,孤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规矩守礼,你将来代表的可是孤,以及咱们东宫的脸面!”
盛琬宁嘲讽的勾起唇角,她早就已经成为皇上的女人了,如何还能嫁进东宫?
是以她不动声色的开口:“既然殿下觉得臣女让您失了面子,不如您现在就去找皇上请旨退婚,臣女定然会十分感激你的!”
萧瑞没想到她又会提起退婚,他忍不住呵斥:“胡闹,你当父皇赐婚是儿戏?盛琬宁,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已经背叛孤,所以才非要退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色冷厉难看。
盛琬宁倒也不怕他,只淡淡开口:“殿下身份尊贵,臣女如何敢背叛,倒是殿下,您跟臣女的妹妹都已经那么亲密了,为何就不能娶她为太子妃呢?”
萧瑞凝眉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姑娘,忍不住询问:“原来你芥蒂孤跟卿卿之间的关系?孤不是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将来,你为正妃,她为侧妃,你们姐妹二人一起嫁入孤的东宫!”
盛琬宁都要恶心吐了,他想娶,她还不想嫁呢。
再说了,他也得问问皇上能不能同意。
她再不想跟萧瑞纠缠,转身就要快步离开。
萧瑞追上她的脚步:“琬宁,别跟孤闹别扭了,也别时不时的就将退婚再挂在嘴边,孤心里有你!”
其实他没有说谎,他的确喜欢盛琬宁。
不但模样好,而且还会医术。
尤为重要的是,她背后的江南医药世家封家,能带给他来巨大的助力,他如何能舍弃呢。
他紧跟着解释:“孤待卿卿好,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且又柔弱,孤为了你爱乌及乌!”
盛琬宁脚步微顿,好一番无耻的言论。
原来,他爱上别人,竟然是因为她啊。
真想吐口唾沫到他的脸上。
萧瑞狐疑看着她:“怎么了?琬宁为何紧紧盯着孤的脸?”
盛琬宁抬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殿下,有蚊子!”
萧瑞直接被抽的一个趔趄,等他反应过来,盛琬宁早就提着裙子跑了。
“盛琬宁,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打孤的脸!”萧瑞只觉得眼前一阵阵晕黑,也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气的。
盛琬宁刚跑回到宴席厅,就看到小白氏满脸焦灼的冲上前来:“盛琬宁,你去哪里了?不是跟你说把如意戏坊给请来吗?怎的等了半天,都还没见到?”
这时候盛老夫人也面色难看的被人搀扶到她的面前:“到底怎么回事?你莫不是根本就没有请到如意戏坊?连个寿宴都办不好,你做什么行?”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不少贵夫人们已经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候镇国将军府的老夫人讥诮说道:“像举办寿宴这种小事,我们府里的三小姐都能做的十分妥帖,这未来的太子妃,却出了疏漏,实属不应该啊!”
盛琬宁疏离开口:“白老夫人既然也知道我的身份,别说我还没出什么疏漏,就算真出了,也轮不到你来置喙啊,是吧皇后娘娘?”
准备看戏的皇后面色骤变,她没想到盛琬宁会找她撑腰。
她只得开口:“琬宁说的是,白老夫人的确多嘴了!”
白老夫人立刻不甘心的行礼:“臣妇失言,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摆摆手:“盛老夫人大喜的日子,本宫不会问罪任何人,只不过琬宁啊,这寿宴没有戏班子,如何算办的成功呢?”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皇后娘娘莫急,精彩的贺寿大戏,立刻就能上演!”
她拍了拍手,就有一名身穿红色贺寿服的老翁走上了高台。
他先是给众人行礼,接着就扬唇吹响手中的竹笛。
皇后不由得拧紧眉心,她不满说道:“琬宁,这就是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