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觉得天河剑宗如何?”
“师妹觉得如何?”
这个问题很敏感,一个异类潜伏进来,问你对这印象如何......这是要发展间谍吗?
但他此时不能直接说不好,那样显得太刻意。
再一个,也不看看这是哪?
宗门地界!
在人家的地盘上说人家的坏话,万一路过的忠臣发现,那真是自找没趣。
——主要是齐述自己的身份,也是真的不干净啊!
“素鸢自幼被人贩卖,在青楼见惯了薄情寡性,侥幸进入宗门,已是天幸......”
“进入天河剑宗以来,却是完全不同了,这里送功法,吃喝不愁,如此慷慨大气让素鸢受宠若惊。”
“宗门还有前辈讲道、关爱弟子......素鸢早已沉醉其中。”
素鸢真情切意地夸了一通宗门,却让齐述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们都不是这种人,她为什么要刻意演这么一出给我看呢?”
齐述不知对方真意,他也不好乱回答,只能顺着她的话,干干地夸了两句宗门。
齐述不敢怠慢:绝对理智,开!
素鸢依然是梨花带雨的模样
齐述又顺着说了两句。
冷意更甚!
“她其实,是想听相反的话?”
齐述不确定,但心中已经开始拉响警报。
此女可不是善茬!
潜入宗门的异类,大概率是
他不再犹豫,也不铺垫,就强行叹了口气。
“哎!”
齐述作欲
“不过素鸢师妹不用过于天真,在这外门待的时日还长,有些话师兄我不好多说,你自可细细体会......或询问一些杂伪灵根的老弟子,看看他们的状态。”
“他们......算了,或许那就是他们的命吧,世道如此,徒之奈何。”
作为一个曾经的社畜,共情底层的感情倒是真实的。
而外门底层,根据苏尘他们的介绍来看,也是真的牛马。
这段真情流露的表情,倒也无懈可击!
“换个人我也不会多嘴,今日也是我贪杯误事,酒后之言,师妹切勿当真!”
素鸢表面点头,心中则暗自记下:“杂伪灵根的老弟子么......”
“都怪素鸢师妹倾国倾城,害我神魂颠倒,胡言乱语,师妹要怎么赔我!”
齐述故意色眯眯地看向素鸢的身体各处——初哥才盯着脸,有经验
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青衫,与此同时,还一步一步地缓慢向她靠近。
素鸢听到这话
“师兄谬赞了,今日既然多饮,素鸢便不多打扰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奉上香茗以表歉意。”
说完后,她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红着脸匆匆告辞而去。
齐述看着那远去的倩影,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假如对方真是出窍之上的存在,一旦心怀恶意,那自己必然十死无生。
“好一个天香楼头牌!一颦一笑都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却又性感魅惑,真是......妙啊!”
他心中虽然忌惮,但说不得,此女也是真勾人啊!
“等老子以后实力强了.......也得离她远点!”
太危险了!
齐述快速回屋。
略作复盘后,认为今天的应对问题不大,便开始修炼《大五行剑气诀》。
一夜过去。
炼气四层的境界,稳固得满满当当,差一步就能突破炼气五层。
最后一步慢慢打磨就是,自然会水到渠成。
翌日。
用了早饭后,他又练了几遍《恩赐剑法》。
暂时没有什么新加入的剑式,所以剑道进境不大。
——因为他还不熟练御剑操控。
炼气中期便可御物,但是炼气期的内气太弱,离
若是炼气七层凝练神识后,这些问题将迎刃而解。
届时,他的剑法造诣也将迎来新的突破。
他又试了试化气返精,依然纹丝不动,便又随便修炼打磨了几个周天。
临近正午。
齐述早早地来到长老殿。
他与昨日那几位吃瓜的师兄师姐
“芈执事已经在后院了。”
“多谢师兄!”
齐述抱拳谢过后,终于来到后院。
芈初和颜悦色地将齐述带到一间静室。
“这是师兄我找人起草的通传策名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