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你明确好对待他们的态度了吗?”
“……这个啊,态度就是客客气气的呗,具体怎么样还没想好,总之……我们的关系不怎么紧密,就那样吧。”
“从他们的行为里,看不出来。”
“反正……他们自认为是刀嘛,受人驱使供人使用做武器就好,但是又化形成付丧神了,不可避免的有人的需求,说实话挺矛盾的,我不可能真的把他们当做武器来看待,……所有物也不对……嗯……反正……你就当我想亲手捧出一群优秀员工?”
夙玉自己都迷惑不已的答案在君茉莉这里迅速解析出含义,“我知道了,按你的直觉去做就好。”
“……将他们彻底变成我的私产?我犯病的时候还是挺多的,你们刚来那回,吃晚饭的时候一期殿下就正好撞到了。”
“他们都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刀剑男士,还有追求安稳的三日月殿下会下意识为这个本丸保驾护航,你也不是听不进去劝的人,所以放心,事情不会变太糟的。”
“可糟糕的是,我不犯病的时候,对待他们的心态着实是敬而远之、可远观不可亵玩啊。”
“乖,”君茉莉摸摸她脑袋瓜,“按你下意识想做的去做就好,总不能什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我知道啦。”夙玉重新笑起来,“未来千万条,he第一条,选项不做好,结果两行泪嘛。”
“嗯,以后要哭就套上肉身让肉身哭,魂体经不起掉太多泪。”
夙玉乖乖点头。
君九难在一边酸溜溜的,“没见过玉宝这么听我的话。”
“谁让她老父亲十句里有八句说话不像样,一句半还拿来气她。”君茉莉丝毫不怵的顶回去,君九难哼了一声,转身抢蛋糕吃去了。
“以后别那么独,想要靠得近些,让他们参与到你的生活里,照顾你。简单点就是说瓶盖拧不开让人帮着你拧,听到没?”
夙玉僵硬了一下,不情不愿的点头,“知道啦,有些自己做会比较忙乱的东西,我把工作分给他们一些,尽量让他们参与到我的日常行动中来。让他们感觉到被依赖、自己很有用处,对吧?”
“没错,按照刀剑男士天然亲近自己的主人的性格,你这样做很有利于他们的身心健康。”
夙玉觉得没什么毛病,而且君茉莉从来不坑她,“记住了。至于主从关系,再说吧。”
“把他们当家臣。”君茉莉无奈提醒。
夙玉往桌子上一趴,“嗷——”家臣确实是个很好的主意。
不过以前怎么没想到呢……所以果然还是因为被他们本身是武器,又天天在嘴上念叨着只是刀剑什么的给带跑了思路吧?!
见夙玉认同了,君茉莉也不再说什么,自己在心里缓缓捋着公式和能量转换等等一系列的东西,以此确保不会半路出岔子。
晚上十二点过后夙玉去厨房打算做点无水蛋糕,迎头撞上烛台切光忠。
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帅气整洁的付丧神此时仍然整体干净又帅气,跟夙玉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夙玉扭头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指甲,把组织好的语言咽了回去,手工搅蛋太耗费时间了,这大半夜的还是别麻烦人家了吧……
结果已经走出几步的付丧神又转头看了她一眼,咬着指甲眉毛揪成一团还盯着他的小姑娘还没来得及把手放下,看到自己盯着瞧的人转头看她,就十分自然的把手放下,“殿下介意帮我手工打个无水蛋糕的蛋糊吗?”
“OK,交给我吧。”
于是烛台切又返回厨房,认认真真的手工搅蛋糊。
夙玉自己打发了一点动物奶油,一边看人家打蛋糊一边用指尖沾着吃,顺便啃啃指甲。
“……主公,啃指甲可不是什么帅气的行为。”
夙玉闻言借着洗菜池子洗洗手,换上勺子挖奶油。
厨房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搅打蛋糊的声音。
时刻保持自身整洁帅气,连眼罩也格外帅气的高大付丧神显然心里有什么事情,有些蛋糊沾到了指尖上也没有及时擦去,或者说蛋糊居然会跑到他手上,这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蛋糊已经打发好了。”夙玉轻声提醒。
“接下来是要做些符合我帅气形象的东西了吗?”一愣,立刻停下了搅打的手,熟悉的魅力四射的笑容,似乎还是那要撩到你腿软而不自知的模样。
夙玉也笑了一下,如往常一样软软的,细品下来却依旧没什么小姑娘亲近的感觉,“会很帅气的。”
如果没有经过其他主人的手,如果是被她亲手锻造出来,也许就不会想这么多了。她就是主公,一位虽然是小姑娘,但手段极高明值得追随去闯下一番事业的,接受了足够上位者教育的贵族姬君。
但这座本丸里几乎所有的刃,全都已经在这个时间段,在还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