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障碍!躲开躲开——”一个没刹住车,一个因为自己可以虚化于是没把障碍物放在心上,砰!
夙玉磕到了手上的戒指。
而戒指也突然抽风,开始疯狂的往外喷东西。
下意识的把手挥向一边,一堆纸页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特别优雅的弧度。
赶紧收回手弹弹它,打出几道禁锢性灵力让它安静下来,夙玉瞟一眼飞出来的东西,头痛的撕起了头发,“这戒指该检修了……算了,收拾吧。”
“是……蝶……三月……”浦岛拿着一张糊他脸上的纸吃力的念出上边的字来,“主公,这是什么呀?”
另外取了个小戒指存放这些东西的夙玉惊跳起来,蹿过去探头一瞧。
“……这是我在做的串烧,昨晚刚发现合适,就记下来了,没啥意思,哈,哈哈。”
“(一期)当风华埋在灰烬里,旧城烟雨也凄迷(待定)。(萤丸)那一滴纤弱萤火,恍若整个温软人间。(备选①)”(三日月)万象都是你眉眼,神驰目眩,蕴酿着三月的温酽(备选2)。(五虎退)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宗三)是那只孤飞的蝶,迎着风与霞光潋滟(待定)。(青江)所以让我再靠近一点点,因为你太温暖,我会再变得坚强一点点,因为你太柔软(待定)。帮忙捡纸的宗三左文字走过来,看过一眼念了个开头,看那意思下边的也看懂了,可能有点害羞,没好意思接着念。
“宗三殿下,您什么时候把种花语学会的?”
“平日里无事的时候,权作消遣。毕竟作为魔王的刀,也不能太弱。”
“是我吗?一定是我吧?”夙玉十分期待的问。
“您比魔王还要可怕,这一点毋庸置疑。”
夙玉哦哦笑着原地飞快的转了几个圈,十分高兴。
“这个这个,这一张也是,快看看……哇啊——”浦岛又翻到了一张,拽拽身边人的袖子,然后发现这次是个纯女鬼,没腿白裙黑长直红眼睛。
“青江先生的女鬼小姐怎么跑来了?”长曾祢虎彻此时顶上,不能怂!
“啊该死的,我煮成鬼汤了!”夙玉闻到了空气中只有鬼才能闻到的特殊香味,有些焦躁的冲过去看了看,忍不住又撕了撕头发,这么一大锅……“能喝得了吗?”她招招手把女鬼小姐叫过来。
诚实摇头。
夙玉打开阵法,不多久招来了一堆小动物的魂魄,当然全是透明的,嘤嘤嘤叫着分食了大半,小半被女鬼小姐喝掉——
捧着肚子打饱嗝。
其他人捧着已经放温的饺子一边吃一边看,这边的饺子一般是煎的,水煮倒也很有些特别的感觉。
有主公在,还怕什么鬼。
何况还看不到。
夙玉给女鬼小姐揉肚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找过来的青江就看着夙玉扶着他眼睛里的女鬼,动作温柔的抚摸她的肚子,那肚子鼓鼓的就像里边塞了个小枕头。
女鬼小姐见青江过来了,立刻飘起来捧了一碗藏在碗架上的汤飘过去,往前一送。
“给我的吗?谢谢。”
夙玉小指隐秘的一勾,将一碗鬼汤中的阴气勾走,这样就只是偏凉性了,谁喝都没问题。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吧……勾来的阴气曲指一弹,弹到来晚了的一只鸟的魂魄身体里。
鸟围着她啾啾几声,飞走了。
“(石切丸)月光将我照拂,我听见远处传来笛声与神乐太鼓。待定。”
夙玉猛然扭头,怎么还有一张?
浦岛拉着女鬼被吓一跳的那张啊。
“(白山)紧握手中剑,千钧一发为情义挥。”
“不要念啦拜托拜托~感觉好奇怪啊……”夙玉央求的轻轻拽拽纸页,顺利抽了回来,于是赶紧收回戒指里。
“……还没听到江雪哥哥的。”
“蜂须贺哥哥和长曾祢哥哥的我也没听到……”
“江雪殿下的吗?有一个濯目盼兮,何时故里安守一方地。吾心归兮,不想漫漫夜成寂。凭谁可依。小夜殿下的有一个多年岁月荏苒,你还在我身旁。”
“浦岛殿下是,……我给你看手稿吧,自己念也感觉怪怪的。不可以念出来哦,基本上都只是备选。”
“那鹤的备选是什么?”
“鹤丸殿下,熬夜是不好的行为。”夙玉转向基本上是突然冒出来的鹤先生。
鹤丸:“……主公,先把这话告诉自己吧。”
“殿下的备选是,或将天晴从此藏匿你眉间,我宁愿自今夜起于黑暗长眠。”
“这是……”
“种花的语言。”
“欺负老人家没学过吗?这可真是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