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看就伤得很严重,下手就总不自觉的轻一些,再轻一些。

    “右边翅膀,最下边那一只,边上的长羽折了一下,那里也抹点药。”夙玉还在笑,“看到我的大翅膀想不想吃烤翅?今晚我们烧烤吧?”

    “烧烤可以,但您还是不要拿自己开玩笑了,主人。”黑脸的压切长谷部。

    夙玉立刻讨饶的看着他,“我知道错了,长谷部殿,其实我翅膀还是有点疼的,可以给我吹吹吗?”

    压切长谷部还是忍不住黑脸,但也臭着一张脸靠近,“哪里?”

    “就药研殿抹过药的地方,要吹吹。”

    微凉的气息拂过翅膀根的时候,夙玉放松的长出一口气,安静了下来。

    药抹完了,夙玉假装感觉不到鹤丸在悄悄的一寸寸的触摸检查翅膀,一副很惬意的模样,药研把盒子送还给夙玉,推推眼镜,“那么大将现在也许可以解释一下多日不曾入睡的问题?”

    少年跪坐得端端正正。

    看吧,这位新来的主公,戏精,厌食,失眠,在某些方面过分的讲究礼仪,还特别爱闹腾。

    “修为越高需要的睡眠越少,鬼可以一直睡,也可以一直不睡,我嘛,已经没有按照正常作息休息的习惯了,”夙玉爽快的回答,“没想到药研殿连我没有睡眠都诊断出来了,看来我对自己的实体化身体了解还是太少。对了,那个晶石现在还在那里扔着吗?”

    “是的,没有动它。”

    “长谷部殿,可以停下来啦,现在一点也不痛了。”夙玉道过谢,从窗户口把晶石召来,“语言转换用的,那个在我坟头上蹦迪的奇女子,哎嘿,大家现在都进了我的墓室,就问你们怕不怕!”

    众刀还是忍不住,用看智障的眼神飘了夙玉一眼。

    “好吧好吧,我的墓室就一个小陶罐子,想在我坟头蹦迪她得是赵飞燕会跳掌中舞。”夙玉检查过晶石,笑盈盈的对着晶石做鬼脸,“都是轮回塔里混出来的老狐狸,玩起聊斋才有趣。抓到你了。”

    小世界的某一处偏远地区,爆炸声惊走了附近多少鸟兽。

    “我脱落的绒羽是不是漂亮到你疯狂的想收集?毕竟夏天掉毛太严重了,我的鬼气还把它们弄掉了一部分,那么恭喜被打上寻踪术,作为实力强大的偷渡者先跟我们的世界意识玩一玩躲猫猫吧,阮,绵,绵。”夙玉手中的晶石突然爆炸,范围却被局限在了一个透明箱子里,她才不会直接接触这位曾经仗着脑袋瓜坑了她无数次的大佬的东西呢。

    “夙,玉!”阮绵绵脸色青黑的从藏身地出来,狠狠的念了一声她的名字,立刻离开了原地。

    有雷轰隆隆的劈过来,干打雷不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