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实意的夸奖,给人保养一把本体,给他指明浴室方向,纸偶已经把床铺好了,还是那扇名字超级长的实木屏风挡着。
夙玉就盘腿在沙发上进行日常清理,等乱藤四郎出来,在被子里躺好,跟他说了晚安。
开启阵法,将自己这片区域隔成单独的小空间。
然后就跟夙羽打成狗脑子。
这句话并没有夸大,两个人动手的速度非常快,间或伴随着元素法术、神魂攻击,五彩炫光如同酒吧迪斯科灯光一样刺眼,手中武器也时时变换,并且大多数时候都在近身肉搏,偶尔的还能我撕你一条胳膊,你掏我一个脏器什么的。
场面并不血腥,伤口处都泛着白光遮掩。
“阿玉,你真的好狠的心,我都快被你拆了。”夙羽架住她的鬼爪,趁着这个空隙抱怨。
夙玉指甲暴涨剜向他的手腕,被大力掀翻:“你不狠心?自己看看在我身上戳了多少窟窿了。”
“我是个莫得感情的反派。”夙羽振振有词,手下错位捏折了夙玉的手腕。
夙玉断开的手瞬间爆炸,阴冷的气息直冲向夙羽的眼睛。
“我眼睛很贵的,你赔不起哎。”以那股气息为界画出圆弧,将它强行聚拢回手的形状,夙羽塞到那手心里一把太刀,“我将成为主人的利刃。”
断手转向攻击夙玉,夙玉跳起来踩了太刀一脚,“地狱之门,开。”
鬼界的气息将断手和太刀一起拖进地狱,有个烟嗓女声低声笑问:“这是送给我的花泥吗?”
“不打了,谁都打不过谁,没意思。”夙羽把太刀强行拽回来,“你的格斗技巧也没变弱,对上乱藤四郎是怎么输的?”
“走神了。”夙玉把自己往床上一摔,飞快的修复着自己的魂体。
“这理由也行。”夙羽捡着自己散落满地的身体零件,手指灵活的往身上安,啧啧赞叹:“你薅了我多少头发?我头顶都要斑秃了。”
“是你薅了我好多头发!”夙玉白他一眼,魂体已经修复得差不多,就很有力气的拿指甲使劲挠床单。
听着那让人牙酸的声音的夙羽:OK,认输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