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多种复杂情绪总体来说是欣喜居多的声音,如同故人久别重逢,美人清冷如玉,即使心中激荡,表现出来的情绪也是淡淡的,就像雪山之巅上融化的一小条河流里的水,只有零星暖意却极动人心。
然而要不是紧急刹车,夙玉就一头撞到那人的胸膛上去了。
美人眼波盈盈,“太久未见了,王上。”
“我不想见到你。”夙玉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静的表达了自己的抗拒,“锦央。”
“可是我不想跟王上,自此以后,再无半点关系。”
“当初拒我千里之外的是你,暗算我不满三十无女薨逝之后立刻跟自己心上人双宿双飞的也是你,我想,任哪个有点血性的女人,都不可能忍得了吧。”
“可是锦央知错了呀,王上不想把我带在身边折磨着报复我吗?”
“没兴趣。”夙玉把堀川往身后拉了拉,“你的敌意,别朝他们去。”
锦央垂下头来,松散束着的长发在他脸侧垂下一个好看的弧度,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忧郁伤心的气息,“那个眼含明月的蓝衣男子,就是王上新的正君吗?”
“那个被王上护在身后的孩子,是王上的新宠?”
“橙发蓝眼的,就是您与新宠的女儿吧……当真是,漂亮。蓝发的孩子,是您的嫡子吗?您这么重视规矩的人,怎么在正君还未诞下嫡女之前,就许了那小侍生女?”
“而且还衣衫褴褛,身披袈裟,反倒是这位正君一派光风霁月,王上,您的后院真乱啊……”
夙玉:我再您X的见啊!
“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了,锦央。”这家伙,太能脑补了。夙玉慢慢道,“神魔战场生死各由天命,姑且我们之间还算是故人,你走吧。”
“锦央,从来都是不听话的。”话语落下,夙玉和他都换了位置,挡在乱身前,两指夹住了悄无声息袭来的冰针,另一只手一掌拍向他胸口,将他推后了几步后又把手中的冰针原路送还。
美人伴血,凄美得恨不能叫人立刻冲上前去好生安慰,锦央抚上被打的地方,眼中真切的流露出了伤痛:“不过一个庶女,哪怕她是唯一的……王上也太过重视了……”
……这男人更疯了。
夙玉有点头疼的点了点额角招呼自家人,“我们走。”她没心情跟从她历练用的轮回塔里跑出来的疯子过多交涉,因此干脆利落的在想出怎么摆脱现状后就带着她的崽子们离开,身形闪动间连连瞬移,转移到了一处深坑里。
“有好东西,补刀。”正好打斗的两方是两败俱伤,夙玉评估过可以动手,就带着崽子们上去送他们最后一程,顺便还有闲心讲解他们的特点和致命点之类的在哪。暂时清理出一处安全区来,众人就借着这片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夙玉叼着磨牙棒一脸深沉的蹲在深坑里某处石头上如同中年村汉缩在墙根底下吸烟晒太阳一样散发着空茫的气息,也不知道围观了之前全程的大家会在心里脑补些什么东西,是不是该庆幸他们听不懂那语言……不然很大概率这群十分有恶趣味的家伙会配合锦央的表演。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拽了拽那根磨牙棒,顺利拽了出来,另一只手飞快的塞进去了一根棒棒糖。带着浓郁奶味的棒棒糖在口中含着,夙玉用舌头顶到腮帮子上,拿牙齿挡着,“乱,药研,嘛事?”
……怎么感觉这么猥琐了。
乱把心里的想法压回去,“你亲口说的这个东西伤牙,不能多吃。”
“那我不吃了。”夙玉把啃了个开头的磨牙棒拿回来,掰掉沾了口水的部分,剩下的再好好的收起来。
乱于是也坐到大石头上,药研又递了几根棒棒糖过来,自己也含了一根,朝夙玉无声的笑了一下,就到不远处也席地坐下了。
主动担起警戒职责,即便没什么用处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神魔战场里的战斗,才刚开了个头。
而本丸这边,有小乌丸坐镇,有夙羽配合,留下来的顶尖战力也足够,因此运行得十分平稳,除了因为夙玉在神魔战场所以日常气氛略微凝滞一些。
管理专属时间轴的情况下,基本上要么许久没什么任务,要么足以把人累死的任务全挤在一起冲过来,精神压力可想而知的大。
能管理专属时间轴的本丸之间也开始出现一个传言:某新加入的高级本丸要变成别人家的本丸了。
虽然他们也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极限提升刀剑男士的战力、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间也是交付了全部信任的,但是,演练场碰到,感觉、还是好凶QAQ。
不用符咒或者其他道具、没有时限的速度比极短还快、打击也更高而且其他方面也全面发展的石切丸爸爸就问你怕不怕。
一打起来就跟安定一样疯狂的同样是实力全方位提升过的清光就问你傻不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