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二)
    “咱们都是以刀剑男士的身份存在了百年以上的人啦,肯定不会再那么冲动,阿玉放心就是。”陆奥守笑着回答,“咱以前就不会,现在更不会。”

    “我当然相信你们。”夙玉也弯弯眉眼,“即使不相信,此处小世界的衍化过程也会让我相信的。”

    这是一处很大的刀剑乱舞世界了。至少刀剑男士的实力拿出去还是很够看的,能突破世界壁障后,单靠初始实力在世界群里走出来的现有精英中也能排个中下游。

    能见证和带领着一群有潜力的新人一路行走至高处,这成就感绝对杠杠的。

    “因为要走很远,所以,说好以后都牵着手哦。”乱晃了晃翘起来的小手指,夙玉很上道的拉勾,微晃,认真回应:“不会丢的。”

    至少本身自带有一套完整的算法告诉我应该怎么应对才是最好的。

    时间溯行军,在这里是从想要改变过去这样的想法中诞生的存在,寄托于刀兵凶物之形,以此来行动和影响历史,而刀剑男士则是应运而生的克制者,秉承着守护,破邪显正的职责。检非违使还是最后一道防线,将所有可能引起历史波动的外来者悉数消灭。

    扯远了,这副本还没过呢。

    入夜,夙玉靠在走廊的柱子边上看天空。原本是春景的景趣还没改动过,所以现在在她的周围显出一股生机勃勃来,宝蓝色的厚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十分身体力行的杜绝一切会引起担心的可能。

    “阿玉在看什么?”山姥切国广左手倒右手拿一个散发着甜香的烤地瓜递给她,“给你暖手。”

    夙玉抖开披风伸手接过来,看着他重新拿一个继续左手倒右手,坐在她对面然后扭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一个目光清亮柔和,似乎将一切都倒影进了眼中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一个目光专注,眼睛里只有她的身影。

    即使千年万年,也从未变过。

    “我在看天上,借着这一会儿发呆。”夙玉剥了烤地瓜的皮啃一口,嗯甜得很。

    “那就把目光转向我吧,我总比这片天空要好看些吧。”

    “好看许多。”夙玉笑得肩膀乱抖,“跟天空比个什么劲儿,我要是一直盯着你那得让大家以为你有什么意外了。”

    “……总之,看我是理所当然的。”

    “是是,”捧着热乎乎的烤地瓜,将刚才的奇怪感觉丢到一边,夙玉扬眉笑起,“那么,理所当然的情况下,我想舞刀,可能得本体一用?”

    “我是为你而存在的刀,只要是你的命令,当然是做什么都可以。”

    “也许可以把命令换成请求要求什么的。”夙玉也不在意他话里透露出来的仍然注重主从的信息,只轻轻纠正了一个用词,就分解了剩下的烤地瓜,拍拍手接过山姥切国广·极的本体,将其拔出刀鞘就动作轻盈的跳到了走廊旁边的空地上顺着自己的动作挥舞。

    刀势沉猛,大开大合。

    没什么不对劲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舞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拉个人打一架。

    刀光里,是意想不到的华丽招式,只为了观赏而创制。

    有从风的缝隙里悄无声息攻来的谁,让她刀势一转,将刀锋狠狠敲向一边。

    “轻点!轻点儿玉宝!我是你哥这是我本体!”

    “……哦。”夙玉顺势收了刀,“兄长大人,怎么突然跑来偷袭我?”

    “因为想偷袭啊。”鹤丸也收了刀,顺手扛在肩上,“阿玉的每日一惊吓,决不能少。”

    “这是怎样的恒心和毅力。”夙玉感叹着,抬手作势要去理鬓角,手猛的一甩从不远处有墙壁阻隔的地方隔空抓出了偷看的某人,将对方直接抓到面前,“是山姥切殿下,失礼了,”凌厉的眉眼重新柔和下来,松手后退施礼表达歉意和礼节,依这位的性格自然做不出偷看的事情,是她想岔了,可能正好碰上顺便看了几眼吧。

    “你……我,没偷看。”

    “我知晓。”

    干巴巴的对话过后,蒙着披风的山姥切看着目光柔和清亮的看着他,据说是无辜路人被卷进来、已经撕去了被动伪装的审神者,猛然转头飞快的离开了。

    夙玉挠挠脸,“他们其实能把审神者算计到死,只是过程会惨烈许多……不需要我来的。愉快的迎接来自他们的报复这个意思,内在含义是让我多带一个本丸,为顶尖战力增加人手吗?”

    “一定不是这样的。”语气有些激烈的反驳从屋顶上传来,蜂须贺虎彻跳下来,骄傲高贵的气质即使情绪有些激动也让他的容貌明艳炽烈得如同火焰,“一个本丸就够了,不能这么贪心。”

    “就是就是。”浦岛虎彻冒头,“要被我的魅力迷得团团转——如果连一座本丸一位审神者一把刀剑这唯一的唯一性也失去的话,蜂须贺哥哥会伤心到诶诶我不说啦不说啦!”

    只是拿眼神威胁了一下弟弟的蜂须贺现在想拔刀威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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