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节
    愈言手机收到了两则消息。

    一个是秦彰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

    虽然已经成为一家人快十年了,但因为关系太冷淡,他们到现在都还没联系方式。

    如果不是秦彰突然发来申请,愈言还记不起这一点。

    现在秦彰忽然来加他,愈言还有点紧张。因为猜不到对方想做什么。

    他轻轻皱眉,点了通过。

    愈言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皱得更深。

    薛阔给他倒完茶,偏头看到,问他怎么了。

    愈言从手机上抬起脸,看他一眼。

    “介意吗。”薛阔坐回他身边,视线避开他的手机,看着他低声问。

    愈言摇摇头,薛阔这才垂眼。

    其实愈言的零花钱早就停了,应该是从他大一下学期开始。

    那时候愈言通过卖出自己的画赚到了第一笔比较可观的钱,他给愈宛秋和秦浩海都买了东西。

    秦浩海收到礼物后就问愈言那还用不用每个月给你发钱?愈言说不用了,秦浩海就没再发过。

    秦彰应该是不关注,所以不知情。

    。收着吧,和你

    紧跟着就是一条到账短信。

    愈言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他抬起脸,苦恼地看向薛阔。

    脑袋后面被薛阔轻轻揉了揉,愈言听到对方低声说:“大哥很关心你。”

    “可是他以前不这样,”愈言皱着眉咕哝道,“他以前从不理我,突然这样好奇怪。”

    “不想收这笔钱?”薛阔问。

    “嗯,”愈言点头,垂眸看着手机,“但退回去好像也不太好。”

    薛阔静了静,温声:“那就先攒着,等我们逢年过节回家看望他们时把它买成礼物,这样处理怎么样?”

    愈言立刻仰脸看向薛阔:“这个好。”

    他总算笑了,表情乖乖地对薛阔说:“谢谢你啊。”

    薛阔一直微微侧身看着他,他们的膝盖抵在一起。

    他忽然拿过愈言的手放在自己宽大的掌心,用指腹在愈言的无名指上摸了摸。

    “怎么没戴我们的婚戒?”薛阔抬眸问。

    愈言愣了一下:“应该是我起床有点急,忘记了。”

    薛阔向他展示自己的手:“我戴了。”

    愈言赶快把他的手按下去,忍不住笑出声:“我回去就戴上。”

    薛阔这才轻轻笑了。

    另一则消息也是到账信息,不过数额很大。

    前些日子,愈言的几幅作品参加了在国际上都比较有权威性的画展,其中一幅被一位有缘分的爱好者一眼相中。

    对方出高价拍走了那幅画。

    这类事圈外人不怎么关注,但在业内也算引起了一阵轰动,毕竟愈言是那场画展中最年轻的一位创作者。

    薛阔也略知一二,是因为他碰巧读到了有关这件事的文章。

    他也看到了愈言的那幅作品。

    即使他对这类艺术毫无鉴赏能力,但也能看出来那幅画毫无疑问是优秀的。

    而且只凭它所值的价钱,也不难看出愈言在这方面的天赋与能力已经非常人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