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一直没碰凤燎，只是杜绝不必要的风险罢。

    既然凤燎执意想体验绝望，亲手捏碎自己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并用真凤精血来引诱，那他不介意尝试一下真凤的滋味。

    “凤燎，我可不怕，相反，你别后悔就行！”

    空间之门敞开，为了避免在外界逗留太久，被溯尘老仙找过来，杨长云搂着凤燎直接回了未来盟，遁入时天洞中的洞府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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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凤燎终于得到了自己渴望无数年的东西，眼前的杨长云，不再是自己在寂寞深夜中虚构的幻想。

    而这一天，杨长云则体验到了何为炼狱般的极热……

    ……

    “为什么真凤传承的法门……会没用？”

    入夜，静室云榻上，凤燎疲惫地躺在杨长云怀里，明明满脸泪痕，却是下意识地死死搂着杨长云，不愿松手。

    她发出来自内心最深处的疑问。

    就在数个时辰前，她疯狂散尽，心满意足后，却发现自己牺牲巨大才在杨长云体内种下的手段离奇消失了。

    不是失效，而是消失，就好像从不存在一样。

    凤燎当即就愕然呆住，对此难以置信。

    她用来弄死杨长云的手段消失，那岂不意味着，她受尽屈辱才求来的机会，所有筹谋与隐忍全都是一场笑话？

    原来在杨长云眼里，她的所作所为，就单纯的只是下贱至极，求着被羞辱吗？！

    一时间，凤燎原本已经麻木到被封印的尊严，时隔不知多少年，再一次感受到了被践踏的难堪，密密麻麻的屈辱顺着血液直冲头顶。

    如杨长云所预想的那般，凤燎绝望了，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杨长云竟是又有了感觉，连一刻休息都没有，再一次开始。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渴望得到了，心中只剩下恐惧与悲伤，哭得撕心裂肺。

    但很可惜，哭是没有用的，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杨长云的霸道，逐渐沉沦，接受绝望现实，直至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