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闫解旷自己,他也是不怎么信。
自从那天的事情以后,他就搬出了闫家。
这一段时间,他并不缺来钱的门路。
毕竟兰花市场好么。
他只要能找到兰花的来源,多多少少,都能挣上几个。
反倒是闫埠贵,自从没了他这个跑腿以后,很多地方,老闫同志都是跑不了了。
老大老二家现在都对自己的生活很是满意,不愿意跟老两口掺和到一起。
其中闫解成两口子是真的不愿意。
兰花的饭店,生意是越来越好,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快餐店了。
打出的口号,也
店里中午晚上的时候,常备的就有几荤几素。
已经跟后世的盒饭店,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月收入真就不低,所以现在夫妇俩是真的不在乎老两口那万把块钱存款了。
而老二则是有点虚。
闫解放很清楚,就目前他们兄弟三个这副样子。
老两口只要分家产,那他们家必定得到最多的一份。
所以他不用争什么。
该来的总会来。
何况他上回过来,替代了老三两天,老三一通折腾撕扯,
状若疯魔。
闫解放也懒得跟老三争辩什么。
这个事情上,他是真没道理。
君子兰的生意,是闫解旷最先提出来的。
结果老头子把老三踢了,拉着他去做。
不管带不带他分钱,名声总归不是太好听。
闫埠贵无可奈何,
这才有今天闫埠贵喊闫解旷回来,想着父子和解的场面。
闫解旷不是因为心烦吃不下。
而是因为他才领着赵霞吃过烤鸭,所以才吃不惯家里的杂粮饭。
不过他也想着和解了。
他在外面东捣西摸挣的那几个钱,是真不够他跟赵霞开销。
其实人家女的,给过他离开的机会。
就是今天两人吃烤鸭的时候,赵霞还让闫解旷不要在她身上花钱了。
让闫解旷认真生活,找个好女人,好好过日子。
但闫解旷就像是上瘾了一样,赵霞越是那样说,他越是不愿意放手。
所以说,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呢。
就是这么个道理。
“您要是不信我啊,咱们父子俩还是各做各的。
我在外面也不是活不起。
犯不着回家,还被您二老当小偷一样防着。”闫解旷以退为进,霍然站起,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他高大的背影,把头顶上的昏黄灯光都遮住了。
把老两口瘦小的身形,也是掩盖在他的身影之下。
闫家这几年,屋里的装饰,跟十年前,二十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破旧昏暗,让人感觉压抑。
不是闫埠贵没有添置新东西,而是添置的电视机,录音机,都被他当个宝一样的锁进了卧室里。
也就那天杨瑞华去中院闲聊了两句,大概是忘了锁门。
所以才被闫解旷趁机进去了。
眼瞅着闫解旷要一刀两断。
闫埠贵不由心慌了起来,他对着边上的杨瑞华使了个眼色。
杨瑞华立马开口说道:“老三,我们说你两句怎么了?
生你养你,我们还不能说你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脾气了?
不管上次我有没有冤枉你,
你做出那种动作,本来就是不对。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我们也是想着你好”
杨瑞华一番话,表面强硬,其实也就是给闫解旷留下递了个台阶。
后院刘家。
刘光天小房间里,貌美大气的槐花,正拉着小当说着悄悄话。
她自从考上大学后,这两年为人处事,越发圆滑。
有她年幼时曾经下过乡的经历,她在她那帮同学里,还混了一个不错的名声,
并且在班级里,小有地位。
这次槐花跟小当说的,不是她们姐妹的事,而是王家的事情。
这也是何雨柱忽略的一个人物。
王家两口子知道他不喜欢贾家。
所以这一两年,小二从来没在何雨柱面前说起过槐花。
但事实上,槐花一直就是跟秦京茹来往密切。
甚至王家的很多事情,都是她给两口子出的主意。
比如租房那里不相信三师兄这个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