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她也是有些病态的想法。
自家男人是个渣男,这不符合她当初对于爱情的选择。
但让她怎么办?
没有人告诉她正确答案。
就连她现在已经身体不好的老娘,跟她说的最多的,也就是让刘婷好好伺候何雨柱,落一个好下场。
落一个好下场?
这话,大概是成年男女,能坚持着熬下去,想得最多的一句话了。
就像前面说过的那样。
按照道理来说,人这种生物,应该是对生死看得最清楚,也应该是最具有叛逆精神的物种。
但很奇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拿着最苛刻的要求,来约束自己。
父母不亲,要忍耐。
伴侣不合,要忍耐。
儿女不孝,也是要忍耐。
大部分的人生,仿佛都是为了别人在活。
小的时候,为了父母高兴而学习,而努力。
大了以后,为了家庭幸福,而奋斗。
等到上年纪了,为了儿女,又得放弃心里曾经幻想过的那些梦想。
就特么是这么滑稽的事情。
没有一样,是为了自己活的。
关键是你想着委屈自己的时候,其实对方也是在煎熬,也是在忍耐。
这就是人生。
其实刘婷从昨天见到何雨柱第一眼起,就知道何雨柱该是在外面偷过腥了。
没有证据,全是直觉。
她一开始回家,不愿意答理何雨柱,直接倒头就睡,大部分也是因为这种直觉在作怪。
但那又能如何?
她委屈的想哭。
她给何雨柱生了两儿两女,这些年把何雨柱伺候的无微不至。
结果何雨柱还是在外面有了人,并且有了儿女。
她也曾经想过反抗。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没那个胆子。
甚至这几年,她都有意无意的维持着自己的身材,保护好自己的容貌,就是想着衰老能晚一点来她身上。
她不想何雨柱嫌弃她。
就是这么卑微的情感。
“媳妇,我对不起你。”进入贤者时间的何雨柱,并没有扭头看刘婷,却像是感受到刘婷笑声当中的悲欢一样,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一句。
刘婷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脑袋,往何雨柱下巴上顶了顶,感受着何雨柱的呼吸,扑到了她的头顶。
满满都是踏实。
这一夜,夫妻俩都是敏感的。
何雨柱搂着媳妇,恨不得把刘婷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也曾经想过,对生命里两个最重要女性的感情真假。
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他对刘婷的感情肯定是真的。
至于对娄晓娥的感情,好像也不是假的。
但大概是掺杂着一些上辈子的亏欠在里面。
第二天,何雨柱打了个电话,给苏曼云那边。
就这么说就行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何雨柱很没耐心的表达完自己的意见,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苏曼云,也就是职业素质实在是太好了,这才强忍着没笑出来。
她也没想到,那个温文尔雅,有时候她都感觉有点窝囊的何先生,竟然还有这么泼皮的一面。
但放下电话,她细想一下,却是觉得这个办法,治那个何家老太爷,大概是最好的了。
一物降一物,何大清那种人,不要脸,不要皮,除了对冥冥之中有些畏惧感,好像还真没什么怕的。
放下电话的何雨柱,揉了揉脸颊,他也感觉很是丢脸。
何大清,他亲老子,两辈子都是如此。
他本来以为这辈子何大清出去吃过,玩过,应该是靠谱一点的,
却是没想到,靠谱这个词,在何大清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
有这样的老子,那也是没办法选择的事情。
非逼得他一个在四九城文化界,工业区,小有名气的大佬,如此泼皮,也是很无奈的事情。
其实今年的社会,变化相当大。
别的不说,长头发,蛤蟆镜,牛仔裤,已经成了社会上小年轻们流行的标杆了。
这也让四九城摩托车厂,录音机场的销量,成几何倍数的增加。
这里面,有一部分功劳,是被市府记到了何雨柱头上。
别的不说,那种双喇叭的不锈钢壳制录音机,本来就是何雨柱强势推广生产的。
而就是因为这款产品的存在,堵住了外面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