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断线
。”她说,”重要的是,你还在走。”

    她转身走进报社大楼,背影在玻璃门里闪了一下,消失了。

    王剑飞独自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长到快要触到对面的墙。他想起周维纲从六十米高处坠落的那个瞬间——是解脱,还是恐惧?是自愿,还是被迫?

    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有些线,断了就是断了,再也接不上。

    而那些没断的线,还在黑暗中延伸,伸向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他转身,走向停车场。夜风从身后吹来,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正在升起的帆,也像一面正在降落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