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灰色的海面,声音低沉:“孩子,这次的事情确实不一样,可我们没得选,至少现在没得选。
我们必须得考虑一下这个冬天得到这批粮食,我们会少饿死几个族人。”
回到白岩部落后,富齐纳立刻召集了此前尤豫未去的各部酋长。
在部落集会的木屋里,火塘烧得很旺,他将柳生的提议原原本本地转述,重点强调了粮食和盐,以及道路对日后贸易的便利。
“他说了,路修到谁的地方,就雇谁的人,给谁粮和钱。”富齐纳环视着众人,“冬天眼看就来了,去年我们是怎么熬的,大家都记得。
年轻人有力气,去修路换回粮食,女人孩子和老人在家里也能少挨饿。”
那位胖子酋长最先眼睛发亮:“给粮食?一天给多少?是米还是杂谷?”
黝黑脸的酋长也急切地前倾身体:“这些粮食和盐是当天结吗?”
质疑和担忧在实实在在的生存压力面前迅速消融。
尤其是那些去年过得格外艰难的部落酋长,几乎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他们不懂什么“道路贯通便于控制”,只看到了一条能避免族人冻饿而死的活路。
“富齐纳长者,您答应了是对的!”
“这是好事啊!我们部落参加!”
“什么时候开始?我回去就挑人手!”
欢呼声在木屋中响起,带着对温暖和饱足的迫切渴望。
富齐纳看着一张张兴奋的脸,心中那丝不安被压到了更深处。
对大家来说填饱肚子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