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一进入房间内就上前行礼,恶人先告状:“一桥大人,这新选组的柳生十兵卫越权抓捕我步兵队的将士,实在是可恶!”
柳生不卑不亢,淡然回道:“板仓大人,在下是奉公方大人之命维护京都治安,肃清不法,步兵队士卒醉酒闹事,光天化日之下欺压百姓,凌辱妇女。
我新选组出面阻止,羁押犯人是职责所在,请问板仓大人,我新选组何错之有?”
板仓知道柳生说的不错,但是这个态度,他不喜欢!
“就算步兵队有错,你新选组出面阻止之后,也没有权力抓捕他们,现在立刻放人!”
他立马反问道:“板仓大人,步兵队这样目无法纪的行为已经给京都治安带了很坏的影响。
如今京都上下对幕府寄予厚望,这个时候出现这种败坏名声的事情,可是会影响幕府在京都的声誉,后果不堪设想。”
板仓脸色一沉,他这下是真没话来反驳了。
有这个大义在,他要是敢反对,那就会被政敌抓住小辫子整治。
他只能看向一桥庆喜。
庆喜微微蹙眉,心中暗骂榎本这个废物,他本想着用步兵队,见回组来打压新选组没想到步兵队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他冷声道:“那几个人确实违背了法度,但他们是幕府亲军,还轮不到新选组处置。
十兵卫,把人交给我,这几个士兵会按照军律处置。”
“哈!”他没有拒绝,和最高长官起冲突,容易自讨苦吃。
反正他已经维护了新选组的实际利益,这就足够了。
一桥继续说道:“如今京都安定,再加之有步兵队,见回组,新征组以及新选组。
四支队伍一起巡逻,难免会出现冲突,所以我决定,将京都分出数个局域,你们各自在自己的局域巡逻,不准越界!”
柳生闻言,依旧没有反对。
少管理几个局域,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很快,一桥就宣布了新选组的治理范围,就在京都东部,三条大桥,只园和鸭川东岸这一大块町人区。
而步兵队,见回组和新征组巡逻的都是京都内核关键区。
也就是说,庆喜主要控制了皇宫和御所等官方局域,把新选组流放到了町人区。
这对于柳生来说,没有坏处,全是好处!
不过对于柳生来说,这在政治上不是一个好消息。
庆喜在针对他。
他可是记得庆喜是最后一代将军,也就是说,等庆喜上台,自己的处境会越发困难,他必须要早做准备!
幕末的历史,他还是知道一些,毕竟跟着老师游玩了东京,听着老师温柔的介绍了很多历史。
现在这些历史事迹给了他方向。
日后这京都就是旋涡,他得想办法抽身了。
他接受了庆喜的命令后,就离开了御所,大广间内只剩下庆喜等人。
松平容保再也忍不住,出言道:“庆喜大人,这样对柳生组头很不公平,您不该这样对待他。”
板仓立马说道:“会津侯,我以为庆喜大人没做错,你看看这个柳生组头,毫无一点敬畏之心,我们必须好好压一压他的性子。”
下方的榎本急忙说:“这个柳生实在是狂妄…”
他话还没说完,庆喜就喝道:“好了!”
榎本道章立马闭嘴。
庆喜看向松平容保道:“会津侯,你放心,我只是磨一磨他的性子。”
松平容保看庆喜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和弟弟告辞退下。
板仓几人也随即退下,房间内就剩庆喜和榎本。
榎本还想狡辩一下,可庆喜完全不给机会:“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下去!
我让步兵队来京都,是帮忙的,不是让你帮倒忙!
给我管好步兵队,再出事,我唯你是问!”
榎本不敢抬头,连忙行礼退下。
……
另一边,柳生回到西本愿寺,他一回来,土方就凑上来询问:“大人,怎么样了?”
他摆手笑道:“没什么大事,你安排人,把那几个步兵队士兵送到御所去。
另外我们的巡逻局域修改了,以后我们只需要负责三条大道到只园一带以及鸭川以东。”
“什么,那不是只有之前的三四成了?”近藤满脸诧异和失落。
柳生笑道:“这不好吗?以后大家就有多馀的时间休息,我看是好事。”
土方等人还以为柳生是苦中作乐,就没有多言。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