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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虽然觉得这话题扯得有些远了,但也不是不能聊。
想了想,他开口回答:“我不知道人心如何,但却晓得一个道理,那便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顿了顿,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不太雅的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就好比把一只猹丢进瓜田里,结局可想而知,瓜田势必会被猹糟践。可这是猹的错吗?不是,是环境的错,是那片瓜田诱使它犯错。人也是一样的,无所谓善,也无所谓恶,环境使然也。”
听到秦放这一举例,孔秋愣了一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挤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老子兄所举例子真可谓是……一针见血。在下还是见识少了,竟不知那猹是何物。”
秦放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了旁人听不懂的东西,先是一愣,随即尴尬地咳了两声:“你不认识也正常,那是我自己命名的。”
话说出口,他才发现事情又扯远了,于是摆了摆手,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我说,这好像不是我们要论的东西吧?”
孔秋笑了笑,也不再追问猹的事,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是矣,在下也认为,人生之初,其性相近也,习相远也。一个人是趋于善还是趋于恶,归其根本还是后天的习染导致的。”
他说完,目光直视秦放,这才想着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
“老子兄问在下如何让世人克己,在下的答案很简单,那便是——教化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