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侧过头疑惑地问:
“秦放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一直扭来扭去的?”
“没、没什么。”秦放干笑一声,“就是……有点不习惯坐飞舟。”
“是吗?”戴瑶眨了眨眼,“可你刚才还好好的呀。”
“现在开始不习惯了。”
秦放面不改色地扯谎。
戴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追问,只当他是真的不适应,便又转回头继续看风景去了。
秦放又看了一眼凌雪,见她依旧自顾自看着远方的天际,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那道视线又来了。
他闭上眼,心里默默祈祷:林师姐,求你了,别看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解释……
然而,祈祷显然没有用。
整整一路上,林妙音的视线就那样一直落在他身上,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别想跑,你欠我的,迟早要还。
秦放硬着头皮撑了一路,愣是没敢再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
飞舟在空中穿行了一日。
越过群山,掠过平原,穿过层层云海。
待到日头西斜,天边泛起橘红色的霞光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那城池依山而建,城墙高耸,绵延数十里。城内屋舍鳞次栉比,街道纵横交错,隐约可见车马行人往来穿梭。
城中央,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巍然屹立,金瓦红墙,在夕阳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到了。”
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
飞舟缓缓下降,向着那座巨大的城池落去。
秦放站起身,扶着护栏往下看。
燕召国国都,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