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大厅。
他抬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厅中几人,又慌忙低下,显得十分局促不安。
韩音也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那水红裙衫的女子目光在
“哟,大嫂,你这是在哪儿捡的亲戚?”
白衣青年也转过头来,眼中露出几分意外。
而那黄衣男子瞥了一眼韩音,见她穿着朴素、面容普通,便失了兴趣,又将目光转回了两个丫鬟身上。
“二弟妹说笑了,这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今日若不是他们出手,我怕已遭了劫匪毒手。我黄家一向以仁厚传家,这知恩图报的道理,弟妹不会不知道吧?”
那女子被她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咳嗽,接着是脚步声。
一个青衣小厮抢先一步,扯着嗓子喊:“老爷到!”
众人顿时肃静。
除了那坐在椅上闹腾的蓝衣男子,其余人纷纷起身。
随后,就见一个年约六旬、身形偏瘦的老者从后堂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石青色长袍,腰系丝绦,步履稳健,虽年过花甲,精神却依然很好。
“爹。”
那中年管家和采苓、采薇也齐齐行礼。
老者摆了摆手,目光将儿媳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虽然面露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目光一转
“这二位是?”
杨婉宁即刻上前,将归途遭遇山匪、林凡与韩音出手相救的始末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老者听完前因后果,神色瞬间一变,看向两人,脸上已浮现出浓浓的感激。
他连忙快步
“老朽黄敬章,二位恩公在上,请受老朽一拜!”
说着便深深弯下了腰。
林
“使不得使不得!黄老爷折煞老汉了!老汉就是个乡野村夫,碰巧搭了把手,当不得老爷这般大礼......当不得......”
黄敬章直起身,见他这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心中反而更加过意不去。
“韩老哥,你们救了我家媳妇,便是我黄家上下的恩人。不必这般拘礼,往后就把这当作自己家,安心住下便是,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黄安,快去把东院的客房收拾出来,更换全新陈设被褥,备好一应起居物件,今后专供韩老爷和韩小姐居住休养。”
“爹,方才儿媳在府门前,已然吩咐黄福着手打理东院,一应事宜皆按贵客规制置办,定不会怠慢二位恩公。”
黄敬章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笑着握住林
“来来来,韩老哥,请上座!你是贵客,该坐主位。”
林凡被他拽着,一脸受宠若惊,嘴里连声说着“使不得使不得”,却被黄敬章不由分说地按在了椅子上。
而韩音则低头跟在他身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