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独自走在回住所的?山道竹林间。
此刻,他已从方才的那阵狂喜,渐渐?转为冷静?。
一路之上,林凡?一直在思索?,为何执法堂要上演这样一出大戏,来帮助他完全切割马德才之事。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这时,林凡停下脚步,望着道路两旁的灵竹陷入了沉思。
虽然自己现在已是传道峰执事弟子,但依然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别说马问天,就是随便换一个稍有背景的弟子,要整死他都不会太难。
因此,?若说
那么反过来想,执法堂是否真如表面所示,是来还他清白的?
“莫非是夏侯师姐......”
片刻后,林凡靠在一株灵竹上,喃喃自语。
思来想去,他觉得在玄云山,既有此背景又肯帮他的,也只有夏侯婧了。
结合先前马问天、严正阳对夏侯婧那块峰主令牌的畏惧来看,很可能?是?瑶光峰主的影响力所致。
至于为何要演戏,林凡从?严正阳准备的那些材料推断?,应是?为?夏侯婧上次强行带走他找一个合理的说辞。
他估计,即便自己真是凶手,执法堂也未必会拆穿。
因为一旦拆穿,就等于告诉玄云山众人,夏侯师姐仗着瑶光峰主之威,公然干涉宗门律法。
玄云山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像瑶光峰主这等
若真如此,林凡感到自己又欠下了夏侯婧一个大人情了。
仅仅一次太素古林外的相识,夏侯师姐不但亲自赶来相救,安排他来传道峰,还送他青丝坠?,加上今日这出洗刷清白的戏码。
对于瑶光峰主,林凡除了感激,更多则是敬畏。
毕竟人都没有露面,单凭名头,就让严正阳等足以掌控他生死的人这般畏惧,实在令人感叹。
他不禁好奇,这些高阶修士究竟是何模样?是否与他见过的筑基修士一样?亦或有所不同?
据谷千扬《修真笔记》所载,高阶修士寿元悠久,动辄活过几百甚至上千岁。
一个人活得如此久远,那他的思想,会不会变得不太一样?
不过他转念一想,娘亲与那老先生不也是高阶修士吗?
特别是娘亲,多年相处下来,苏沪与平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林凡不禁猜想,若自己将来真能进阶
话说回来,尽管林凡感激夏侯婧与瑶光峰的帮助,但他明白自己不能永远依靠他人,终究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因此,当前要务是尽快着手炼丹事宜,以加速自身成长。
待到自己有能力时,方能回报这些恩情。
想到这里,林凡望了望月色,见已至亥时,便收起思绪,朝住所走去。
光阴流转,一年时光转瞬即逝。
传道峰,藏书阁二楼。
清晨的阳光透进阁内,照亮书架间的微尘。
只见袁婉坐在木案后,看着面前的林凡,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其案上还放着一枚散发着赤红灵光的玉简。
“放眼整个青罗洲,咱们玄云山可是公认的第一剑道宗门,你确定不修炼本门剑诀,而要拿这本《真火诀》?”
这时,袁婉开口问道。
“林凡天资愚钝,若修炼门中剑法,只怕十年八载也难及诸位师兄师姐的境界,将来若遇他派弟子,恐有辱师门颜面,再三思量,还是觉得《真火诀》更适合我......”
“哼,身为玄云山弟子,不思成为剑修,反要去?‘玩火’?,你不觉得这才更惹人笑话吗?”
袁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未等林凡解释,她摆摆手,“反正门中也没规定执事弟子必须学剑,既然你决定了,拿走吧。”
“多谢师姐成全!”
见袁婉答应,林凡喜形于色,顿时拱手道谢。
“此法为中阶神通功法,共分五层,前两层炼气期可修,后三层需筑基期方能修炼,门中修此功法者不多,多在炼丹房那边,若有疑难,可向他们请教。”
袁婉神色恢复如常,提醒道。
“是,多谢师姐指点,林凡谨记。”
林凡恭敬应下,小心将那枚红色玉简收入储物袋,转身下楼。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袁婉摇了摇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名册,翻到林凡名字,在旁轻轻打了个勾。
下到一楼的林凡,望着门外的阳光,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在过去这一年,也发生了许多事。
首先便是门中的变化。
自从那夜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