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许多府邸皆是城中达官显贵的住所。
而燕府便是其中最为气派的一座,就连那城主府与之相比,都稍显逊色。
燕府内院西园。
燕昭正坐在园中一凉亭内饮酒。
酒桌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身后还有两名侍女手持翠羽扇来回摆动。
亭外传来一阵悠悠琴声,而抚琴之人则是一位身着烟罗衫的妙龄女子。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男子匆匆来到亭中,先是行了一礼,随后快速凑到燕昭耳旁言语起来。
燕昭听完黑衣男子所言,眼中瞬间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脸上暴起几道青筋,紧接着一掌拍向酒桌。
只见木制的酒桌瞬间裂成两截,伴随着酒杯的落地,亭外的琴声也戛然而止。
“那臭小子,他竟敢……竟敢戏耍于我。”
“还有那娘们,宁愿守着一个废物,也不愿跟着本公子。”
燕昭一脸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此时,周围的人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燕昭脸上的怒气逐渐退去。
他捡起地上一块糕点,扬起袖口擦了擦,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走出亭外,将手中糕点放入抚
“阿鬼,那林小子你去教训一下。”
“是,公子。”
那叫阿鬼的黑衣男子对着燕昭双手抱拳,随后朝着两名侍女摆了摆手,三人便缓缓退下。
园中只留下了燕昭与那抚琴女子。
未时。
牧云城西。
林凡带着血凝芝与调配好的药来到了薛倩儿家。
不过前来开门的是方振生,而薛倩儿并未在家。
两人寒暄一番后得知,原来是方振生吃了林凡之前给的药,身体已经大有好转。
不过薛倩儿想到前几日方振生吐了好多血,所以午饭过后就出了门,准备买些补气血的食材回来给他补一补。
随后,方振生便邀请林凡进屋就坐。
“寒舍粗茶,林大夫莫要见怪。”方振生将泡好的茶水递给林凡,展颜道。
“方大哥,不必如此客气。我今日前来,主要将这血凝芝与辅助之药一并给你,再配合上次我给薛姐姐的那瓶药一起服用,能够暂时抑制你身上的伤势。”
林凡说完,就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面取出了紫檀木盒与一绿色药瓶,放到了方振生面前。
“这……上次救命之恩,还未报答不说,今日林大夫又亲自前来赠药,实在令方某汗颜,不知如何是好。”
方振生看着面前的东西,除了感激之外,其实内心还有一些担忧。
对于方振生的话语,林凡自然知晓其中含义。
因为自己既没要报酬,也没要求对方为自己做什么事,这样无条件地对一个陌生人好,难免会让人感到疑虑,这很正常。
“实不相瞒,林某几年之前也是被人所救。那人不止教我读书识字,就连家传医术也是倾囊相授,这才有了今日的林凡。我救你别无他求,只是医者仁心罢了,所以方大哥莫要担心才是。”
“正所谓,缘来者缘往,若是自身有余力,多行善意又何妨。”
方振生听完林凡所言,脸上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怔,随后起身郑重抱拳道。
“是方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大夫心胸,非我可比,在下自觉羞愧难当。”
“也罢,既是林大夫一番好意,方某若是再推脱下去,则显得做作了。”
见方振生接受了血凝芝,林凡这才缓了口气。
之所以如此,一来是之前当着薛倩儿的面,说要治好他,并不想失信于人;二来是方振生身上的伤比较独特。
若是治好了,此次积累的宝贵经验,在以后行医的道路上是大有裨益。
不过对于方振生身上的伤是如何而来,还有那次赶考发生了什么,林凡倒是十分好奇。
既然这次有机会,倒是想问问本人。
“对了,方大哥,有一事林某甚是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
“林大夫,可是想知道方某身上的伤从何而来吧?”
方振生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面色平静道。
其实就在林凡问出这句话之时,心里也猜出了一二,说出了林凡想问的话。
“只是感到好奇罢了,若是方大哥不愿说,林某自当不再追问。”
“无妨,既然你于我有恩,我可以告诉你,你只当一般故事听便罢了。”
“其实说来话长,我并非方振生,因为真的方振生已不在人世,我只是用了他的身体罢了。”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