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一截网和部分鱼获,但收获还是远超预期,几人心中已然满足。
“快,收拾分类装好快点回去,尤其是大黄鱼和金枪鱼,单独放,小心养护!”
林耀华赶忙催促道。
金枪鱼可不好保存,得马上进行冰冻,否则腐烂的很快。
船还未完全靠岸,码头上已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村民。
柴油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当哑巴松那艘五米小机帆缓缓驶入港口时,码头上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
几乎所有渔民都忍不住围了过来。
“我的老天爷!那是……那是大黄鱼?金灿灿的!”
“还有那条!我的娘哎,那是什么鱼?这么大!脊背上那颜色……”
“马鲛!全是马鲛!还有鲣鱼!这船舱都堆满了!”
“林耀华这小子是真是了不得啊,最近这阵子更疯了一下,这得多少斤?!”
“要不咱以后就跟在林家小子屁股后头出海吧?没准也能分一杯羹!”
“说的是啊!”
“……”
人群骚动起来,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几个眼尖的老渔民已经认出了那条黄鳍金枪鱼,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在近海能捕到这种鱼,简直是闻所未闻!
船缓缓靠上简易木码头。
林耀华第一个跳上岸,将缆绳熟练地系在木桩上。
他右手缠着布条,上面渗着暗红的血迹,身上满是海水和鱼血的混合污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