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鱼行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刘宗略带惊讶的嗓音:“……真抓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早上!九点多钟吧,两个穿制服的就来了,没直接去码头,先找了村长,然后让人去叫的黄土根。黄土根那脸,当时就白了!被带走的时候,腿都软了,还是他媳妇在后头哭天喊地的……”
一个来卖鱼的渔民正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周围还围了两三个人,都竖着耳朵听。
林耀华此时才回忆起来,前世好象确实有这件事。
说起来……这黄土根也是个神人,才刚参与进去,就被带走了,许是参与的不深,又将那些带他入行的全部供出,算是立功表现,几个月也就出来了。
不过罚款是免不了的,具体多少他也不清楚。
这家伙纯纯活该……拘了一段时间出来,依旧是狗改不了吃屎。
自家媳妇不管,非得缠着叶依萍,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他倒是宁愿黄土根被关的久一些。
林耀华提着网兜走进去,喊了一声:“阿宗叔。”
屋里几人闻声回头,目光瞬间就被他手里那个的大网兜吸引了过去,暂时把黄土根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我的娘哎!”刚才说话那渔民惊呼一声,“阿华,你这……你这又是什么猛货?”
刘宗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章鱼?这么多?还都是活的!”
他接过网兜,掂了掂分量,又仔细看了看章鱼的品相和活力,眼中精光一闪,“好货!个头大,活力足,都是野生的好货色!阿华,你从哪儿弄来的?”
“南边老防波堤,退潮后石缝里藏的。”
林耀华憨厚一笑,随即看似随意地问,“阿宗叔,你们刚才说……黄土根被公安带走了?怎么回事?”
这话一下子又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