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舷有几处修补的痕迹,用的是铁钉和木板,虽然粗糙,但还算牢固,最大的问题是动力和部分船具缺失,以及船体需要重新刷桐油防蛀防水。
“好料子,底子厚实。”林耀华越看越满意,咕哝自语道:“翻修起来虽然费事,但比买那些不知道底细的二手船强多了。”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翻修的大致费用。
一台十二马力的二手柴油机,大概三百块,新舵、桨、缆绳、铁钉、桐油……杂七杂八加起来,至少也得一百多,再加之请人帮忙的人工,没五百块下不来。
但若能成功翻修好,这条七米船的价值,远超那些五六米的小机帆,能跑得更远,装得更多,安全性也更好。
“一步步来。”
林耀华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船棚,充满干劲。
当务之急,是凑够租哑巴松船的押金和费用。
他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码头,打算再观察一下潮水和各处滩涂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临时的机会。
傍晚的码头,喧嚣渐歇。
出海的船只大多归来,晚归的渔民正收拾着最后的渔获,准备回家。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鱼腥味和柴油味,几个小孩在码头边追逐打闹,捡拾着大人遗落的小鱼小虾。
提着工具,林耀华又在滩涂地瞎摸了一会,打算带点东西回去当晚饭。
还别说。
自己重生回来后,运道似乎更好了。
还没半个钟头,皮皮虾就有小半桶了,里头还有两三只梭子蟹,以及一些螺和淡菜。
完全够一家子吃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