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君子之诺
机会,去见识,去尝试,去找到真正能让你心生欢喜、愿意为之付出心血的事物。无论是棋,或是其他。”

    这番话,他说得真诚。因为他自己,也曾历经漫长的迷茫与求索,深知其中滋味。

    王清辞愣愣地抬起头,望进他包容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催促,没有失望,只有耐心的等待。

    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冲散了些许惶惑。她脸颊微热,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片刻静默后,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重新浮现出狡黠灵动的神

    独孤博失笑,配合着她玩笑道:“小兄弟深夜来访,讨教武学棋道,为兄自然倾囊相授,何来影响清誉之说?”

    “小兄弟?” 王清辞挑眉,忽然倾身靠近了些,吐气如兰,眼中闪着促狭的光,“独孤兄看‘小兄弟’的眼神……可不像看兄弟哦。倒像是……” 她故意停顿,目光在独孤博脸上流转。

    他或许能伪装外貌、语气,但有些细节难以完全掩盖,比如他偶尔掠过她身上时,那瞬间的不自然,尤其是……当她穿着便于行动的衣衫,无意间露出纤细脚踝时,他总会率先移开目光。

    独孤博心头莫名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姑娘说笑了,在下眼中,姑娘便是姑娘。”

    “是么?” 王清辞笑意更深,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调皮和羞涩,压低声音道,“我曾听闻,世间有些男子,会特别欣赏女子身上某些……特质。比如,纤足。独孤兄方才……可是在看我的脚?”

    独孤博呼吸微滞,感觉耳根有些发热,强自镇定道:“王姑娘莫要拿独孤某打趣了。此等玩笑,有失庄重。”

    “哼,我看独孤兄方才的眼神,可不像觉得失礼。” 王清辞说着,竟站起身,径直走到独孤博身侧的床沿坐了下来。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她侧过脸,眼波盈盈,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搔刮心尖:“独孤兄若真好奇……要……摸摸看么?”

    “王姑娘!” 独孤博浑身一震,仿佛被火烫到般,猛地向后仰了仰,拉开些许距离,老脸涨红,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上一丝愠怒,“此等言语,切莫再提!你我虽有缘同行,但发乎情,止乎礼,关系远未到可如此狎昵的地步!还请姑娘自重!”

    见他反应如此激烈,王清辞撇了撇嘴,方才那点大胆挑衅的气势消散了大半,嘟囔道:“自重……清白……这些东西,于我而言有何用处?我不过是一枚棋子,一个‘男人’……甚至明日之后,或许连自由身都……”

    她的话戛然而止,脸上掠过一丝苦涩与自嘲。

    独孤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未尽之言中的异样,皱眉问道:“明日之后?王姑娘,此言何意?”

    王清辞沉默片刻,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将明日与安老爷子对弈,对方以孙女为赌注,而自己父亲代她应下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末了,她冷哼一声:“那安老头,着实可厌!对吧?”

    独孤博的眉头越皱越紧,沉声道:“以此等事为赌注,将后辈终生幸福系于一局棋上,这位安老爷子,行事未免……有失厚道。” 他顿了顿,看向王清辞,“不过,这赌约,终究是王姑娘你自己应下的棋局。”

    “我一开始只想赌些彩头!” 王清辞有些气恼地别过头,“是他自己突然提出这般荒唐条件,我父亲……更是未问我半句,便替我应下了!” 话语中,充满了对父亲擅作主张的怨怼。

    独孤博陷入沉思,此事颇为复杂。

    就在这时,一阵幽香再次靠近。王清辞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几乎与他手臂相贴。

    她抬起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低声道:“独孤兄,你看……我的人生,早已不由自己掌控。这副躯壳,这颗心,明日之后或许就要被钉在另一个陌生的牢笼里。既然如此,此刻它们属于谁,又有何分别?还不如……”

    她后面的话含糊下去,但那双逐渐迷离的眼眸,和微微颤抖的、试图更靠近的身体,已将意图表露无遗。

    “王姑娘!慎行!” 独孤博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他抬手,并未触碰她,只是以掌为界,格开了两人过于危险的距离,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试图唤回她的理智。

    “你正值青春韶华,人生画卷方才展开一角,岂可因一时困顿迷茫,便作践自身,行此荒唐之事?” 他的语气沉重而恳切,“我年长你许多,若此刻顺势而为,与乘人之危的禽兽何异?那才是真正毁你清白,误你一生!”

    他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水汽和逐渐清醒的羞惭,心中暗叹,放缓了语气,字字清晰地说道:“王姑娘,勿要冲动,更勿要妄自菲薄。你见过的天地尚小,经历的人事尚浅。给自己时间,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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