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
独孤博托着她脚踝的手腕猛地一抖,巧劲暗吐,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在她小腿某处穴位一按!
“咔嚓!”
一声骨头归位的脆响。
“唔嗯——!” 王清辞猝不及防,一股尖锐的酸麻剧痛从脚踝直冲头顶,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女腔的闷哼!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连同露出的脖颈瞬间红透,眼中满是惊慌和羞窘!差点……差点就暴露了!
独孤博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那声异常的闷哼,迅速松开手,站起身,脸上带着“顺利完成治疗”
“小兄弟莫怪,刚才那一下是正骨,会有点疼,现在筋络归位,好好休养几日便无大碍了。只是……”
他看了看王清辞依旧不敢着地的脚,又看了看幽深的回廊,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下这般,小兄弟怕是无法自己走回去了。”
新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王清辞单脚站着,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躲闪,低声道:“我……我可以试着慢慢跳回去……”
“那怎么行?万一再摔着,伤势加重反而麻烦。” 独孤博打断她的话,语气果断。他略一沉吟,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上前一步,微微弯腰,沉声道:“事急从权,得罪了。”
说罢,不等王清辞反应,他伸出双臂,一手绕过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王清辞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下意识的反应便是伸出双臂环住了独孤博的脖颈以求稳定。
等反应过来自己正处于一个何等羞人的姿势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如同火烧,连耳根都红得剔透,结结巴巴道:“独、独孤兄!你、你快放我下来!这、这成何体统!”
少女的身体轻盈而柔软,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属于女性的柔韧曲线。
一股清雅的、若有若无的淡淡馨香钻入鼻尖,与男子截然不同。
独孤博强作镇定,目不斜视,抱着她稳步朝王清辞所住院落的方向走去,声音尽量平稳:“小兄弟莫要拘泥这些虚礼,治伤要紧。你指路便是。”
王清辞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独孤博坚实的肩窝处,根本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前、前面左转……再、再走一段,看到月亮门右转……就、就到了……”
一路上,两人再无言语。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回廊中轻轻回响,以及彼此都有些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
月光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总算到了王清辞居住的房间外。独孤博轻轻将她放在院门前的石阶上,让她背靠门框坐好。
“小兄弟,你自己能进去吗?需不需要我叫个丫鬟来?” 独孤博退后一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王清辞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多、多谢独孤兄……”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这几日切记好好休养,莫要走动,明日我让人送些活血化瘀的膏药来。” 独孤博叮嘱了几句,便抱拳道:“那……独孤博告辞了,小兄弟早些安歇。”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月色笼罩的庭院深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王清辞才猛地抬起头,望着独孤博消失的方向,脸颊依旧滚烫。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又轻轻碰了碰刚刚被独孤博触碰过的脚踝,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少女微微咬住下唇,眼中情绪复杂难明,有羞窘,有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应该……没发现吧?”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侥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
与此同时,苏州城另一隅,那处被白明心买下的奢华别院内,却是另一番水深火热的光景。
宽敞的浴池中,水汽氤氲,暖香浮动。汉白玉砌成的池壁光滑温润,池水引自温泉,温度适宜,水面上还飘着新鲜采摘的花瓣,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白明心背靠着池壁,大半身子浸在温暖的水中,只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滑落,沿着肌理分明的胸腹曲线蜿蜒而下。他闭着眼,似乎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略显紧绷的身体,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原因无他,只因为池中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