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事好不好?跟你来没有关系。”
“至于医馆的事儿,不是我的门人,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你不知道,但是你不会问问吗?”陈时安笑问道!
他一般不定规矩,但是定了就得遵守,无论是谁。
“说真的?没骗我?”白琉璃看着陈时安。
“我们之间无冤无仇的,而且,关系匪浅,我为什么要嫌弃你?”陈时安无奈笑道!
“也是。”白琉璃点头。
没有离开,反而在陈时安的身边坐了下来。
“说起来,长白山脉的事儿,还没有好好感谢你。”白琉璃没话找话。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陈时安摇摇头。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白琉璃看着陈时安,一脸认真。
陈时安上下打量着白琉璃,白琉璃落落大方的与其对视。
甚至,还展现了一下曲线。
“我狐族的女子,从来不会矜持。”白琉璃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我最喜欢的也是你狐族女子的这个劲儿。”
“矫情来矫情去的就挺没意思,所以,你是要跟媚儿做个姐妹吗?”陈时安笑问道!
“那就要看你的意思了。”白琉璃眨着一双妩媚的眸子看着陈时安。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自然欢迎啊!” 陈时安笑着张开手。
白琉璃扑哧一笑,“果然是个坏胚,我狐族的女子虽然不懂得矜持,但也没有这么随便。”
下一刻,白琉璃轻笑一声,身姿摇曳的离开陈时安的视线。
陈时安看着白琉璃离开的身影,不由笑了笑。
先主动,你主动她在躲避?
嗯,符合当今时代渣女的特征,并且,深谙其道!
现在啊!别说什么舔狗了,都已经过时了。
现在的女人,会玩的,会不经意间的暧昧,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等你上头了,她就开始若即若离。
感情里进退,不动心才是赢。
只要动心,无关谁主动,势必会为此牵肠挂肚。
陈时安没有起身,反而重新躺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天空,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医馆之中,不论江湖事。
躲进小楼成一统。
陈时安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安静,将这里当作是一片净土就好。
却不知,此刻,他的徒弟,正在遭受追杀。
夜幕如水。
大抵是晚上比较安静的缘故,与白天的喧嚣不同,距离黄河还有一些距离,但是依稀可以听见流水之音。
小道士奔波了一天一夜,遭遇了三次来自于修行者的追杀,索幸,对方修为不高,大宗师境界为首,对他而言威胁不大。
而且,小道士只逃命不厮杀。
因为一旦身陷争斗的泥沼,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赶到,想要脱身,只怕就难了。
可惜,终究还是露了行藏。
渡河?
或者是沿着河畔而行?
今时今日的黄河,不象曾经。
河伯陨落之后,这条河就变的不再平静,时有妖物兴风作浪。
异端调查局对此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震慑,只要不波及到两岸居民的安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要是有人进入河中,那就听天由命了。
这条河,在慢慢的向禁忌的方向演变。
主要是异端调查局也无法腾出手,而且,河中诡异太多。
一旦出手,少不得要掀起一场大战。
消息传出,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不时有天人境,添加其中。
小道士咬咬牙,终于还是决定渡过黄河。
河畔,小道士的身影出现。
看着滔滔浑浊的河水,一咬牙,准备渡河之际。
一道剑光如同惊鸿一般掠过。
避开了这一剑,却也被逼回了河畔。
这让小道士渡河的念头,彻底胎死腹中。
“小牛鼻子,交出龙元,饶你不死。”那尊天人境居高临下的看着小道士,手中一柄长剑,剑芒吞吐不定。
除一佛二道一剑之外,这天下的门派何其多,只是,未能如他们这般登堂入室罢了。
这个时代,谁不想争夺一下机缘。
“人这么多,龙元只有一颗,你们怎么分?”事到临头,小道士反倒冷静许多,一边思索对策,一边想着该如何逃出生天。
“呵,还想挑拨离间,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