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平常看着活泼的人,到场合上,尤其是跟一些陌生人在一起的时候,往往会表现的很拘束。
韩予曦心中多少有点感激,陈时安还算是有点姐夫的样子。
“没看出来你还挺喜欢吃蛇肉的, 我也喜欢,哪天单独请你。”陈时安看着韩予曦笑道!
纪清浅需要吃东西,相比之下,花月影,白蕊,白若菱在口腹之欲上都很淡。
哪怕是姜瑶也是如此。
对于修行者而言,世俗的食物,算不得什么,真要说美味,除非传说之中的琼浆玉液,龙肝凤髓。
“你说这是蛇肉?”韩予曦看着陈时安,一脸惊恐的问道!
“你自己吃的你不知道?你总不会以为是鸡脖吧?”陈时安笑道!
女人吗,都喜欢吃鸡脖。
“呜。”韩予曦捂着嘴,撒腿向外跑。
一时之间,几个女人不由笑出声,纪清浅嗔怪的看了一眼陈时安。
就韩予曦那点智商,在陈时安的面前,得被陈时安欺负死。
这家伙,就会折腾人。
许久,韩予曦方才脸色苍白的回来。
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陈时安。
“你别这么看我,你自己要吃的,而且,吃的不是挺香的吗!”
“我不说,你也不知道不是。”
“什么东西,好吃就对了,不要老想着它活着的时候的样子。”陈时安笑着说道!
“呜。”刚喝了一口水,平静下来的韩予曦,瞬间一个干呕,脸色苍白的又跑去了洗手间。
这一次,纪清浅都笑出了声,陈时安是真损啊!
这个家伙,就会坑人。
韩予曦算是彻底败了,脸色苍白的都不说话。
夜幕如水。
纪清浅来了,今晚当然是属于纪清浅的。
没想到纪清浅竟然扎了一个双马尾。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首歌,“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这个场景,没有什么比这首歌更应景了。
一夜时间,几经辗转。
翌日清晨,韩予曦的脸色还有点苍白,早饭也只是喝了一碗粥。
陈时安家里的东西,不认识的她绝对不动了。
纪清浅就休息了一天,今天就准备回去了,陈时安也没有挽留,这些人,随来随走。
哪怕是在这里的这些,也不例外。
陈时安从未限制过谁。
回去的路上,纪清浅开着车子,韩予曦坐在副驾驶。
“清浅姐,你?”韩予曦看着纪清浅欲言又止。
纪清浅看了一眼韩予曦一眼,就知道韩予曦的意思,无非就是陈时安这般风流,你不吃醋?
你怎么能忍?
你图什么?
纪清浅看着韩予曦柔和的笑了笑,“你还年轻,你不懂的。”纪清浅轻声说道!
“我都成年了。”韩予曦鼓起腮帮子。
纪清浅一笑,“你说你是找一个不喜欢的,老实的,还是找一个喜欢的但风流的。”
“就不能找一个喜欢又老实的吗?”韩予曦反问道!
“这样的人或许有,但是,很难遇到,况且男人啊!就没有老实的。”纪清浅笑了笑。
老实的,那是没能力折腾。
但凡有点能力的,都不会老实就对了。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他固然风流一些,但是形象没得说吧!而且也有本事,最重要的是我也喜欢。”
“又不会朝夕的在一起,我想来了,他就要陪我,我想一个人的时候就一个人,你说,有什么不好的?”
“我需要什么,我让他做什么,他也不会拒绝我,至于跟别人怎么样,我想看就看一眼,不想看就不看。”
“你说,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与其找一个不喜欢的,倒不如找个喜欢的顺心如意。”纪清浅轻声说道!
“我还是有些无法理解。”韩予曦的声音闷闷的。
纪清浅笑了笑,她也不指望着韩予曦能理解她。
人活着都是那句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开心不开心的,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能离开却还要委屈自己的,要么放不下,既然放不下,还喜欢,那就不觉得委屈。
要不就是自己有受虐倾向,有那个倾向,那就是喜欢了。
这世道,女人没有必要多楚楚可怜。
男人,也没有必要多负责任。
“我就没感觉他怎么好?”韩予曦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