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也没办法,我又帮不上你的忙,总不能把人掳来吧!”花月影扑哧一笑。
“那你还问?”陈时安别过头去,开始赌气。
花月影扑哧一笑,拉住陈时安的手,“你要是让我开心了,我可以考虑给你出个主意。”夜幕下, 花月影眸光如水。
白媚儿已经有了身孕,她多少有点着急了。
鹿宁不争气,那就只有她来了。
血脉亲缘,才是维系关系最牢固的东西。
男女之情。
有情的时候,自然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但是,谁能保证一直维系下去。
多少爱的死去回来的,非卿不嫁,非你不娶,最后落得一地鸡毛。
陈时安点点头。
自是鞠躬尽瘁。
这回了家就是不一样,这是到了自己的主场了,整个人都发生了改变。
一夜时间,悄然溜走。
翌日,初八!
陈时安靠在床头,花月影醒来,正好对上陈时安带着笑意的眸子,“夫人,昨晚满意否?”陈时安笑道!
“满意。”花月影含笑点头。
陈时安搓了搓手,“那?”
“什么?”花月影眨眨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陈时安。
“花月影,你忘了你怎么说的了?”陈时安怒道!
花月影抿嘴一笑,“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陈时安深吸一口气,看着花月影,这个女人在医馆的那些日子别的没学,气人的话术倒是学的一套一套的。
这是说不急就不急的事儿。
“昨晚上说了啊!我只是说考虑,并没有说一定要做对吧?”花月影轻笑道!
“花月影,你给我玩文本游戏。”陈时安怒道!
“是你自己没听清楚还来怪我?”花月影抿嘴一笑。
玩文本游戏,谁能玩的过陈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