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陈时安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前后院住着,村里的事儿,自然最有发言权。
别人跟陈时安或许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她跟陈时安之间聊一天都不会缺少话题。
“你快别说了,我是给刑老头看病,可没到处嚷嚷。”
“真要说这事儿怎么传出去的,你应该问问你家那个死老头子。”陈时安冷哼一声。
不用问也知道,多半是刘老头传出去的,陈时安犯得上有到处说这事儿。
不过刑老头整天在院里跳脚骂他是陈时安没想到的。
当然,眼不见心不烦,听不到那就是没骂。
人吗,谁在背后不被人骂。
若是什么都计较,那得累死。
人这辈子最忌讳的事儿就是顾及这顾及那的活在别人的眼里。
那样,除了让你活的很累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效果。
所以不用在乎别人怎么说,过得去自己心里这一关就好。
风向这东西总是变来变去的。
天下的道理不知凡几。
这道理有时候都是互相矛盾的,所以,说的话站不站的住,要看你这人能不能站住。
刘素秋扑哧一笑,美眸白了一眼陈时安,当然是她爷爷说出去的, 老爷子还一脸得意,当初刑老头就给他造谣。
而且关乎陈时安,这是一箭双雕。
要是陈时安和刑老头狗咬狗那就更精彩了。
“哼,笑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我是故意在你爷爷面前说的,当初,刑老头满村说你爷爷偷看人家寡妇洗澡。”
“你爷爷出门都是低着头的。”
“甭管刘老头怎么样,但总归是你爷爷不是。”陈时安撇撇嘴。
“但别说,人家刑老头的确老当益壮,估计你爷爷也嫉妒人家。”陈时安说道!
“呸,我爷爷才不是老不羞。”刘素秋啐道。
“是不是的谁知道,我告诉你,这男人只有挂到墙上的时候才老实。”陈时安轻笑一声。
林清雪和云菲儿听着两人的对话,笑的不行。
其实村里也挺有意思的。
家长里短的,你要是闲,往小卖铺门口一坐,一天吃瓜都吃不完。
林清雪柔柔的看了一眼陈时安,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终究是因为陈时安的选择,她一次都没有同意过。
现在想想,村里的生活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当初要是跟陈时安一起回去,或是另一番光景吧!
遗撼?
谁有她的遗撼多?
哪怕是刘素秋这个青梅竹马都不行。
“滚蛋,你以后少祸祸我家人就行了。”刘素秋白了一眼陈时安。
“放心,只要你家人不来招惹我,我哪有空理他们。”陈时安笑了笑。
然后起身穿好衣服。
“晚上还有个局,明天就回去了,你们忙你们的吧!”陈时安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走。
三个女人看着陈时安离开的身影,对视一眼。
“咱们这么祸害都不行?这家伙真是数驴的。”云菲无奈说道!
林清雪扑哧一笑。
刘素秋也是哭笑不得。
但凡真能把陈时安祸害老实了,还能让他左一个右一个的找?
一个叫做云雪娇阳的作者说过,“男女之间创建最和谐最稳固的关系,无非就是两个字,钱,性。”
“当这两点得到满足之后,几乎可以规避所有不必要的争端。”
所以,陈时安能这么长气是有道理的。
但凡一方面不行,他只怕都得饱受摧残。
离开酒店,陈时安径直去了李月娥她们住的房子。
因为人口增加的缘故,换了地方,许清竹特意买了别墅,几个女人现在真的不缺钱,也不需要在倚靠陈时安。
一个清竹一号,就让许清竹成为了当今大夏最有钱的几个女人之一。
而且几个女人出个诊,诊金都是七位数起步的,这还要你能拖到关系。
要不是陈时安压着,这几个女人完全可以直接人生巅峰,那需要在医院辛辛苦苦的坐诊。
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五个徒弟站在一起,各有风情。
陈时安上来先是一番训斥,甭管刘姜怎么样,起码人家有行动了,虽然说教程上藏私了,但也是出于对陈时安的尊重,这一点无可指摘。
几个女人被陈时安骂了一顿之后。
见陈时安不骂了。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消气了?”司柠怯生生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