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智商了,难怪每一次去都挨抓。
到了小卖部,换了四百块钱,“拿回家给我舅妈,别再折腾去了。”陈时安叮嘱一声。
看着两兄弟离开的身影,陈时安咧嘴一笑。
大舅那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俗话说长兄如父。
别人不说,老爸对二叔和三叔绝对有血脉压制,犯了错是真的打。
老妈那边也不例外,大舅就是这一家子的大家长,甭管家里日子过的怎么样,大舅说什么,老妈还是言听计从。
甚至有了事儿第一时间问的就是大舅。
老妈舍不得打,嘴上说的怎么狠,终究是刀子嘴豆腐心。
下一次真有事打电话找她,她还是一样会管。
什么叫亲戚,打断骨头都连着筋。
不忍心的时候就是不忍心。
但大舅就不同了,是真下手的。
等着吧!到时候听信就是了。
还想拉他下水,管不了他们了还。
打发走了两个家伙,陈时安迈着步子往家走。
“嘿,老陈家那小子。”就在这个时候路边大柳树下, 有人招呼一声。
陈时安看着坐在那的两个老头,咧嘴一笑,这不是王八老头吗!
刑老头,当初一度被传成笑话的老家伙。
纯纯的是被那几个老东西忽悠的。
至于旁边坐着的是刘老头,看着陈时安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当初他也是受害者之一,而且他们这一家,是被陈时安祸祸完了。
孙女就不说了,死心塌地的。
连着儿子,也没得什么好名声,至于他?
以前都是仰着头走路,现在,出来都是低着头看地。
“呦,您老有什么事儿?”陈时安应了一声,咧嘴一笑。
“我这身子最近总不爽利,本来打算去找你看看,结果正好遇到了,你给我瞅瞅。”刑老头看着陈时安说道!
“行啊!”陈时安点点头。
来到刑老头面前,老家伙慢条斯理的伸出手,还有点那个派头子。
陈时安笑了笑,妈的,这老头装逼装惯了。
当初,还去医馆围堵他,现在架子更是十足。
陈时安脸上带着笑,细心的把着脉。
“卧槽。”陈时安惊呼一声。
这个词汇,可以表达很多种意思,此刻,是表示惊讶。
“怎么了?你小子一惊一乍的?”刑老头看陈时安,神色罕见的紧张起来。
“您老老当益壮啊!”
“呦,三天内还泄过元阳。”陈时安说道!
“妈的,你别胡说,我多大年纪了。”刑老头老脸一红。
“要是我说的不对,那就算了,估计我看也看不好。”陈时安咂咂嘴,摇摇头。
“ 你说的对。”刑老头闷声开口。
“诶,你这个年纪,还有铁铁?”陈时安一脸好奇的问道!
“别胡说八道,我没有。”刑老头老脸一红。
“哦,懂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陈时安笑着点点头。
“妈的,你还看不看病?”刑老头有点忍无可忍。
“这不是正给您看呢吗,问题不大,就是有点小感冒,肌肉酸疼,提不起精神,有点发烧,吃点药就好了。”陈时安咧嘴一笑。
“妈的,小感冒你扯这么多干嘛?”刑老头暴怒。
又他妈老当益壮,又元阳的,他还以为得了那方面的毛病。
“我不就是单纯的好奇问问嘛,您也可以不说啊!”陈时安哈哈大笑。
在刑老头即将暴怒的时候,起身就跑。
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刘老头,“您可别到处胡说八道啊!”
刘老头看着陈时安离开的背影,龇牙一笑,之前没几颗,自家孙女孝顺,非要给他镶牙,他躲不过,方才镶了牙。
难得的陈时安办了一件让他顺心的事儿。
当初陈时安虽然编排他,但是没有到处乱说啊!
说他偷看寡妇洗澡这事儿,都是刑老头这个老王八蛋传出去的,忽悠他往脸上画王八,也是这畜生。
不过村里人就这样,背后怎么骂怎么编排,怎么咬牙切齿的,但转头还会凑到一起。
毕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但接下来,刘老头觉得,有了谈资。
刑老头看了一眼刘老头,“老刘,你别听那畜生胡说八道。”
“恩,那小子,长嘴惯会胡说。”刘老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