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想开点呢,事情也这样了。”
“凭心来说,我们都算受害者不是。”陈时安笑道!
“你不许说话。”岳鹿宁怒道!
“得,不说话。”陈时安苦笑一声。
妈的,这丫头的来历有点厉害啊!蜀山剑宗,据白若菱所说,那是比肩龙虎山甚至犹有过之的存在。
以剑修闻名。
而剑修多是宁折不弯,最是有性格。
所以,陈时安又上楼了。
白若菱倒是无所谓,以陈时安对付女人的手段,都这样了,这位蜀山剑宗的小公主唯一的下场就是乖乖的留在家当一个姨太太。
殊不知,陈时安现在头疼的厉害。
“咱先吃饭行不?”陈时安说道!
岳鹿宁轻哼一声。
然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泪光,“陈时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没觉得,我倒是觉得你直率,纯真,富有正义感。”陈时安认真说道!
“那不还是蠢吗!”
“要不是我任性,碧鸢不会死,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也不会......”岳鹿宁红了眼睛。
“人生嘛,挫折在所难免。”
“我只能劝你看开点。”陈时安说道!
“哼,这件事我迟早会跟你算帐。”岳鹿宁冷哼一声。
“可以,那先把饭吃了行不?”
“对了,你有没有联系你们家?”陈时安笑问道!
他现在就盼着把这尊大佛送走。
“我联系什么?有什么好联系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岳鹿宁叹息道!
“得,这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你不要说话了。”岳鹿宁一脸气恼。
这个混蛋,每说一句话她就觉得手痒,连着浑身都不得劲儿。
想揍他,真真的想。
“行了,不说了。”
“我觉得你还是联系一下你的家人,早些回去,毕竟以你的智商而言,这世道对你来说凶险太多。”陈时安轻笑一声。
说完之后,陈时安不等岳鹿宁开口,转身走了。
女人跟女人之间其实最有话题。
选来选去还是白若菱合适一下。
林清雪和刘素秋不是修炼者。
至于旱魃?
陈时安怕这个岳鹿宁直接被拍死。
看着人畜无害的,但你要是看到血魔的下场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何等的凶悍了。
就那么随意一下,血魔估计到死都在觉得委屈。
白若菱是个能说会道的,至于怎么说,怎么劝,她们去研究吧!
陈时安去医馆躺着了。
这事儿,总感觉透着一股不寻常,按理说佛门的算计应该不止于此。
妈的,等再次抽奖之后必须去五台山走一趟。
带上蛟龙,顺便把旱魃忽悠上。
妈的,一个个的,真是烦人。
晚上的时候,岳鹿宁的情绪好了不少,下了楼,跟白若菱站在一起聊天。
这女人蠢是蠢了点,但是颜值真的没得说。
哪怕是跟白若菱站在一起,也没掩盖其芳华。
要知道很多女人跟白若菱站在一起之后,瞬间就会黯淡无光。
陈时安凑过来,“说什么呢?看着挺有意思的。”陈时安笑问道!
“陈时安,之前是我听信谗言了。”岳鹿宁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只要不是一条道走到黑,你这人就还有救。”陈时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错是错了,但是,以后我会找你报仇的。”岳鹿宁冷冷的说道!
“那都是以后的事儿。”陈时安笑了笑。
“这是打算走了?”陈时安问道!
“走?我去哪?”岳鹿宁看着陈时安。
“你不是要赖在这里吧?我可说好,我是为了救人,你可不能讹我啊!”
这女人真要留下来,以后的麻烦绝对不会少。
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多乖巧,不会给他惹事儿。
凌墨伊基本就待在凌家。
至于白若菱除了他身边就只去狐族。
其馀的女人,想惹事儿怕是都惹不出什么大事儿。
但岳鹿宁不同啊!她是真的没脑子啊!
看着陈时安嫌弃的眼神,岳鹿宁深吸一口气。
看着陈时安,脸上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