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黎婉,陈时安不由哑然。
本来没念头的,她这么一说,陈时安倒是觉得黎婉是在鼓励他。
在黎家逗留了一晚,凌墨伊的消息就没停过。
黎家跟毕清风办了婚礼,很热闹,三山五岳的来了不少人。
排场不小。
这事儿就算了成了,至于当事人的想法,陈时安没问,也没在乎。
反正在所有人的见证都定下来了,毕清风哪怕现在死了,财产都得是凌萱的。
再说其他就没有意义了。
这是彻底绝了毕清风翻盘的念头。
挺好的, 凌萱有了男人,老风也算是得遇“良人。”
至于现场,在不在的其实没那么重要。
翌日,陈时安离开黎家,带着黎冰一起。
小丫头自己有车,至于黎婉直接回了省城,昨晚的时候吃饱了,也就没必要一直跟着陈时安了。
人家跟在你身边,别的不说,吃饱是必须的。
黎冰开车,目光会不时的看向陈时安。
很好看。
她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就是陈时安了。
黎家人虽然也好看,但是比陈时安要差一些。
难怪婉姐那么喜欢了。
老爷子和大伯多年无法治疔的顽疾,陈时安抬手就给治好了。
想到那时候,黎冰就忍不住想笑。
陈时安好坏。
总结一下,很好看,医术很高,但有点小坏。
“看路,老看着我干什么?”陈时安的目光看着窗外,但黎冰的一举一动是瞒不过他的。
很遵守交通规则, 还系着安全带。
但唯一遗撼的就是陈时安不通绳艺。
要不,啧啧。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在陈时安的医馆门前停下。
林清雪还没走,看到陈时安回来,再看黎冰,瞧了一眼,没说什么。
她也知道没资格说什么。
陈时安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女人,好象也没什么稀奇。
“黎婉是真的舍得下血本,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林清雪看着陈时安语气酸酸的说道!
她离开陈时安之后,一地鸡毛。
陈时安倒好,风生水起,身边的女人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而且,左一个右一个,人家是被女人左右,陈时安是左右都是女人。
陈时安看了一眼林清雪,没反驳,对于这一点,他有足够的认知。
而且说什么别人也不会信,人设立场摆在这。
黄昏时分,陈时安看着黎冰,“本草纲目背下来了?”
“恩!”
“不错!”
“都看过什么医书?”陈时安问道!
“傅青主女科,伤寒论,千金方......”
“基本都看过。”黎冰轻声说道!
就基础而言,黎冰估计也就比刘姜差一点,当然她看的这些未必是原本。
“对哪一科比较有兴趣?”陈时安问道!
“若是可以我都想学。”黎冰回道!
“呵,野心还不小。”陈时安轻笑一声。
“啪。”一沓医案丢在桌子上,看厚度,足足有三十公分。
“这是我和你几个师姐行医的时候做的医案,先好好看看,不懂的可以问我。”陈时安点了点,笑着说道!
“恩。”黎兵乖巧的点点头。
陈时安不由一笑,还真是乖。
长成这样,又这么乖,可怎么得了?
“你怎么不问问刚才那个女人?”
“黎婉不是你姐姐吗?”陈时安轻笑道!
“来的时候爷爷说了,我是来学医术的,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瞎说瞎问。”黎冰轻声说道!
陈时安不由哑然。
“好吧!去选一个自己的房间,喜欢哪个就住哪个。”
“会做饭吗?”陈时安问道!
“会一点点。”黎冰点头。
“那还不错。”陈时安轻笑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一声笑声,听这声音,陈时安就猜到了来人,除了凌墨伊的那个姑姑,还有谁的笑声能如此的豪迈。
人家结婚度蜜月,或者是去父母家,她们怎么来这了?
就看凌萱穿着大红的裙子,毕清风“小鸟依人”般的站在凌萱身边。
“老风,姑姑,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深表遗撼,不过还是恭喜两位新婚快乐。”陈时安赶紧起身,笑着说道!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