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总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林颂知嘿嘿一笑。
“虽然说现在不行事儿了,不过啊!还是喜欢看。”
林颂知感慨一声。
陈时安不由哑然,老家伙倒是坦荡,光明正大的。
这样的人其实并不让人讨厌。
“行了,把把脉吧!”陈时安示意林颂知伸出手。
陈时安一切脉,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随即怪异的看了一眼老头,“呵,您这辈子可以啊!”
“肾都换了一个,梅毒得过两次。”
“这么糟塌还能活到这岁数,不错。”陈时安赞叹道!
“咳咳。”老头罕见的老脸一红。
“这你都看的出来?”老头看着陈时安,眼神带着点不可思议。
“不然呢?医生吗,对病人必须得有个清淅的认知不是。”陈时安轻笑。
“得,就冲着这个,这诊费就值了。”林颂知笑道!
陈时安哑然,老头年轻的时候就是花花公子。
这种人一般不拿钱当钱的。
“你这有点麻烦,尤其是肾,而且还不是原装的。”陈时安轻声说道!
“有点麻烦,就是能治是吧?”林颂知笑道!
“那当然。”陈时安点头。
“我这拿了诊费,回头真要治不了,你不得告我诈骗。”陈时安轻笑。
“麻烦点,但不是治不了。”
“得先泡个药浴,调节一下你的脏器,肾最严重,但别的脏器也不太好。”
“脏腑都无法维持平衡了,说句难听的,你这日子但凡穷一点......”
“人早没了是吧?”林颂知笑道!
陈时安点头。
老家伙还是很清醒的。
“不过以你这身份,竟然还得了两次梅毒,不应该啊!”陈时安笑道!
“嗨,别说了。”
“年轻的时候不是把持不住吗!”
“有些时候,那个劲儿一来了。”
“妈的,没少糟塌自己。”老家伙笑道!
陈时安不由哑然。
“人家年轻的时候可劲儿用是因为怕老子用不上。”
“您这倒好,是一点不省。”陈时安一边抓药一边笑着开口。
四个女人看着老少两人,脸色通红。
难道说这就是男人?
嗯,男人!
至于跟来的两个年轻人已经没眼看了,知道老爷子不靠谱,没想到竟然这么不靠谱。
陈时安去找了一个药桶。
刘素秋帮着烧水。
忙乎了一个钟头左右。
陈时安将药浴准备好,“进去。”陈时安说道!
“热。”老头摇摇头。
陈时安一抓,人就塞进去了。
跟来的年轻人张大嘴,一脸的不可置信,治病都是这么简单的粗暴的吗?
别人不知道,陈时安一向如此。
要么,就别来找他,要么就听他的。
“泡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再来。”陈时安丢下一句话,转身出了门。
“对了看着他,想要出来,就给我按回去。”陈时安丢下一句话。
出来之后,四个女人都在。
“妈的,老家伙本钱还不小。”陈时安低骂一声。
“要本钱有本钱,要钱有钱,天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长相还不错,在商业上还很有才华。”
“什么好事儿都让他赶上了,活该他有这毛病。”陈时安轻哼一声。
四个女人闻言不由扑哧笑出来,这话说的咋这么酸呢?
“某人比他好象也不差吧!”黎婉幽幽开口。
除了她们四个,还有好几个呢,哪一个不是风情万种的主儿,犯得上去嫉妒别人。
“我的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
(系统给的)
“他是躺赢,能一样吗!“陈时安撇撇嘴。
几个女人闻言罕见的没有反驳陈时安。
医术到陈时安这个地步,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这其中的艰辛努力怕是只有陈时安自己最清楚。
林清雪眼圈有点泛红,他一直都在努力。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陈时安上班之后,回家还要做家务,偶尔还要跑个滴滴填补家用。
平时闲遐的时候多是抱着书再看,他是真的在努力啊!
陈时安变成这样,她功不可没。
她们三个也可以理解,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