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将林清清拉到一边。
打量着林清清的眉眼,此刻眼中含泪的样子,当真是我见尤怜,身段也好看,碎花衬衫被撑的鼓鼓的。
一条简约的淡蓝色牛仔裤,修身,有型。
哪怕穿着平底鞋,身高也要将近一米七了。
穿着土气一些,但真要认真打扮一番,绝对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
“别理他,他说什么听听这就是了。”
“整天就跟个愤怒的家巧儿一样,罚这个骂那个的。”
“习惯就好了,我和月娥都是被骂过来的。”
“被骂还好些,抄医案才惨,第二天手腕都拿不起来。”许清竹低声安慰林清清。
“我没有怪他骂我。”
“就是觉得我太笨了。”林清清红着眼框低声说道!
许清竹看了一眼林清清,这,表错情了不是。
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啊?
还真就是闲的。
难怪那个家伙总说女人是闲的。
这混蛋,是给人下了蛊吗?
陈时安慢条斯理的吃过早餐,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一天的时间正式开始。
刘姜终于在这个时候姗姗来迟。
九点钟第一个病人登门。
陈时安把过脉之后,“你们来看一下。”
刘姜率先上手。
诊断之后,换许清竹,搞的病人一脸紧张。
在之后就是李月娥。
“写下来。”陈时安说道!
搞的病人一脸紧张,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放心,不是什么严重的病。”陈时安朝着病人笑笑。
然后迅速的写下一张药方。
李月娥看着药方,顿时脸色一白,完了。
“去抓药吧!肾结石不严重。”陈时安说道!
“恩。”病人闻言轻轻点头,看了一眼眉眼低低的三个人,吓了他一跳。
在病人走后,陈时安看了一眼刘姜,“还算可以,石淋,也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至于你们两个?”
“湿热蕴结算是贴点边儿,但那是具体病症吗?”
“你更可以,着凉?”
陈时安看着许清竹和李月娥,“你们的医术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吗?”
“我之前告诉过你们什么?”
“问啊!问懂吗?”
“你们不是哑巴,病人也不是,不知道张嘴问吗?”
“切脉切不出来,难道不会结合病人描述的征状吗?”
两个女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畜生,昨夜怎么说的?
最喜欢她们了。
现在骂她们跟骂孙子没什么区别。
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林清清站在一旁,更是不敢开口。
许清竹说的一点都没错。
挨顿骂,不过是寻常罢了。
“给我好好把医案看一遍,没那个本事,装什么高人。”
“就你们这样的,放出去也是败坏我名声。”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两个女人垂着头,一言不发。
等陈时安坐下来之后,两个女人方才转身来到柜台。
仿佛刚才挨骂的不是她们一样。
林清清看的一脸费解。
看着林清清的眼神,两个女人就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他骂人的时候,听听得了,真要自闭,一天都待不下去。”李月娥看着林清清轻声说道!
林清清点点头。
总结在陈时安身边,要回答对问题,要是回答不对,得挨得起骂!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陈时安看着来电,笑着将电话接通。
“珍珍姐,有何吩咐?”陈时安笑问道!
“没什么吩咐,有点对不起你。”
“就是我一不小心把你的光辉事迹跟妈说了。”
“妈估计已经在杀向你的路上,陈时安,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吴珍珍轻声说道!
语气之中难免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吴珍珍你是个人吗?这么害我。”陈时安怒道!
“我真的只是不小心说漏嘴的。”
“再说了,我觉得这事儿值得宣扬。”
“以前姐姐靠家里,靠梁家,以后真要靠你了。”吴珍珍轻声说道!
“闭嘴吧你。”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本来以为这事儿能瞒过去,结果忘了吴珍珍这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