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在出轨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不值得原谅。
更别说还闹出这么大的事儿。
哪怕心中不忍,为了颜面,也不可能再过下去。
不过陈时安不想掺和。
而是直接去了一栋别墅,吴珍珍开车,陈时安的车子给大姨一家开走了。
“这是要带我去哪儿?”陈时安问道!
“我叔家。”吴珍珍笑道!
“来了,怎么也得认认门不是。”吴珍珍抿嘴一笑。
“你也是,大老远来的,不来看看,回头,二叔少不得挑你的礼。”吴珍珍看了一眼梁思齐。
“你这,不早说,空手上门不好看吧!”陈时安无奈道!
“不是有药酒吗!”吴珍珍笑道!
梁思齐直接将酒药抱在怀里,“诶,这是我的,谁也不许动。”
“这话你一会儿跟二叔去说。”吴珍珍冷哼一声。
“时安!”梁思齐委屈巴巴的看向陈时安。
“回头我在给你弄,空手上门也不好看不是。”陈时安笑道!
看了一眼吴珍珍,这个便宜姐姐是真把他当成了家人啊!
看的出,吴家底蕴不凡。
不过对于陈时安而言,也就那样,实力的强大,会让人难免滋生出一种心理,那就是对世间规则的蔑视。
现在的陈时安,不怕任何人。
真急眼了,无声无息的消失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当然,若不到情非得已,没必要。
只是随着接触的深,身上不免会被打上吴家的标签。
是好事儿,但也是坏事儿。
好处就是陈时安以后办什么事都会容易许多。
很多人会看在吴家的份上不敢得罪陈时安。
毕竟标签打上了,若是连自家人都护不住,你让别人怎么看?
但坏处就是,吴家若是有什么变故,他只怕会受到牵连。
当然,防碍不大,无非是多点小麻烦而已。
人啊!归根结底还是要自己站得住。
作为一个成熟的人,就该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对任何抱有太高的期待。
把自身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一句话上,或者无条件的去相信别人,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既来之,则安之。
吴珍珍这位二叔竟然待在家里。
对梁思齐也就那样,谈不上多热情,瞅了一眼,便没再瞧,反倒对陈时安很是热情。
陈时安手一转,拿出二两茶叶,还是散装的。
看上去有些上不得台面。
不过梁思齐的二叔却是一脸欣喜。
“这茶,可是好东西,昨儿刚在老大那喝了一口,本来打算顺点的,结果老大看的紧,没找到机会。”吴珍珍的二叔笑着说道!
“当然是好东西,这茶产量可不多,褚老头花了一千万,就得了五两。”吴珍珍笑着说道!
“还用得着你说话。”吴珍珍的二叔白了一眼吴珍珍。
这丫头分明是给陈时安撑腰呢!
说的好象他能委屈的了陈时安一样。
老大早就说过这个人了好不好。
不说其他,就那一手医术,就足以成为吴家的座上宾,更别说还有深不可测神鬼难测的实力。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是知道一些奇人异事的。
显然,陈时安就是这种人。
世俗之中历练也好,或是有奇遇也罢,都不是能得罪的起的。
“事情都解决了?”吴珍珍的二叔笑问道!
“劳您费心,已经解决了。”陈时安笑道!
“那就好。”吴珍珍的二叔点点头。
随即,看着鬼鬼祟祟向外走的梁思齐,“妈的,你给我站住。”
“草,给你叔丈人拿的礼物,你还想抱回去。”吴珍珍的二叔没好气的说道!
梁思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是有时安送的茶叶了吗?”
“时安送的那是时安送的,你就空手来。”梁思齐的二叔一把将药酒拿过来。
“没良心的玩意,有好东西也不知道想着点你二叔。”吴珍珍的二叔指着梁思齐没好气的骂道!
说完之后,拿着药酒和茶叶就进了书房。
出来的时候还顺便把门锁上了。
“时安,你先坐一下,我这边还有个会。”
“晚上就在家里住下。”
“等我回来,好好喝几杯。”
“你招呼时安。”吴珍珍的二叔交代一声,就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