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这大块头从车窗钻进来,也是为难他了,再从前座窜到后座,更为难他了。
后座的枪手刚刚把垃圾筒从头上甩下去,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张黑脸膛,接着沙包那么大的拳头,咣地一下砸到了他的脸上。
枪手瞬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除了满眼金星,啥也看不到了。
接着头皮一疼,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杜立秋踹飞车门,揪着枪手的头发拖了下来,像死狗一样甩在路边,然后扑到了唐河的身边:“唐儿,咋样?死了没?噢,没个基巴事儿。”
杜立秋打眼一看就知道唐河的伤势啥样。
唐河摸了一把肋侧,摸了一手的血,衣服破了,皮肉也破了,隐约可以看见肋骨。
骨头被子弹划过时震荡得有些酸涩,但是没个基巴事儿,就是个皮肉伤。
倒是任大华,后背挨了一枪,杜立秋一看就道:“完犊子了,打后心上了,死定了。”
武谷良叫道:“没死,还没死呢!”
“咦?不可能,铁定打心脏上了,除非他心脏长歪了,要不然必死!”
“没死,真的没死啊,你看,还喘着气儿呢。”
任大华张着嘴,不停地喘着粗气,手紧紧地攥着心口处,想说话,只发出嗯嗯的声音。
杜立秋咦了一声,伸手在伤口上一摸,然后拔出了刀子。
唐河怒道:“你要干啥?”
杜立秋道:“子弹打在骨头上迸歪了,现在卡在心脏边上了,心脏一跳就蹭子弹,子弹要是碎了的话,会把心脏划破的,必须要把子弹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