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他们回家心切,本来慢慢坐火车,有个把星期也到家了。
但是唐河忍不了,到了兰州就下了车,直接坐飞机回去。
到冰城的飞机要隔天,所以唐河他们直接坐到沈城。
你别管沈城离大兴安岭有多远,只要落地东北,原本紧绷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这就跟到家没啥区别了。
在这里再坐火车前往加奇,只要到了加奇,那就跟到家没什么区别了。
火车咣当当地行驶着,铁路提速了,可是唐河依旧感觉没有自己跑得快。
杜立秋拿出在饭店打包的溜肥肠,锅包肉,溜肉段之类的菜,又掏出一瓶茅子来,拉着唐河喝点。
唐河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喝酒的心情都没有。
这时,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啊哟,你们不是,那个谁呢,前几年咱在火车上碰着过,还喝了酒,我喝大了还坐过了站,本来到铁岭的,一觉搂到冰城。”
唐河一抬头,嘿地一声就乐了,看到这张年轻而又熟悉的脸,简直就像到了自家炕头上拉家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