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叹道:“也只能这样了,帮我向老头子问好。”
“老头子说了,你连酒都不肯送他!”
“算了,当我没说,这句话你掐了别播。”
唐河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秘书放下了电话,扭头笑道:“他还是不肯送你酒啊,不过也亏了小唐儿,要不然的话,那富钛矿的开发还真是麻烦,仅仅是那些居住在山里的少民,就够我们头疼的了!”
老头子笑着点了支熊猫香烟,慢悠悠地说:“没白封他一个大兴安岭王,我们可以永远相信小唐儿的政治素养!”
秘书暗自心惊,就如同大兴安岭王这个称呼一样,看似一句玩笑话,可是,谁敢当成玩笑。
唐河把东西收拾完了,正好趁蓝蓝在,让她带阿竹去洗个澡,再换一身衣服,换一身就行了,等回了家,有大把的衣服可以让她挑。
唐河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服装,每到新季,每有新货到,齐市的张巧灵就会发来一个大大的邮包。
唐河他们几家已经塞无可塞,放无可放,杜立秋还提议,要不要咱们再起个房子,专门放衣服啥的呢。
这个主意被唐河一脚就踹了回去。
各种高档的衣服送人都送得他不好意思了,感觉好像自己把不要的垃圾送人似的。
把蓝蓝和阿竹送到了浴池门口的时候,阿竹不干了,非要唐河跟她一块进去。
唐河没什么兴趣进女澡堂子,又不是没看过,在小鬼子地界泡温泉的时候,安排得那叫一个壮观,他们几个男人跟一屋子女人一块洗澡……
唐河无奈地解释道:“我是男人,不能进女澡堂,也不能跟你一块洗澡。”
阿竹的眉头紧皱:“我知道男人不能跟女人一块洗澡,可是你跟我可以的呀!”
“那也不行!”
“为什么呢?你又不是没给我洗过澡。”
阿竹的话音一落,唐河急了:“你别胡说,我没有!”
蓝蓝深深地看了唐河一眼,然后赶紧低头,假装自己没听着。
阿竹皱着眉头,“我没胡说啊,就在寨子旁边的小河旁!”
阿竹说得没错,唐河给她洗过澡……不,是她这个圣女在自己面前脱光了在小河里洗澡,自己给她洗过头发,可没给她洗过身上啊。
唐河现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别说跳黄河了,就算是跳东海都洗不净了。
唐河无力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告诉阿竹,澡堂子里还有很多别的女人,都光着腚呐。
阿竹一听立刻摇头,那不行,只有我才可以在你面前光着。
唐河都要捂阿竹的嘴了,你可别在那叭叭了,赶紧进去洗澡换衣服吧,我就在外面等你总行了吧。
阿竹这才跟着蓝蓝进了澡堂子。
蓝蓝的心里是酸的。
自己想吃几口,还是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
可是这个小姑娘……嗯,少民,青春,靓丽,有野性。
哼,那我还是秦岭深处的小媳妇儿呢。
蓝蓝又酸又涩的,可是进了澡堂子里头把衣服一露,她立刻又眉开眼笑了起来。
都是过来人了,穿着衣服的时候觉得不太对劲,脱了衣服还看不出来吗。
阿竹看着又白又润的蓝蓝,再看看自己略有些黑的肤色还有搓衣板一样的身材,就只剩下羡慕了。
蓝蓝也很骄傲,她看着挺润的,可实际上保持得非常好,该有的都有,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小肚子,她是一点都没有。
就这,也只是勉强跟沈心怡打个平手,算年龄差距的话,比她大好几岁的沈心怡怕是还要占上风呢。
至于林秀儿……
她就没打算跟她比,那是一个靠天赋就足以辗压十里八村的头号女人呐。
阿竹第一次进澡堂子,第一次可以这么奢侈地使用热水,简直幸福得不得了,只觉得大东北,大兴安岭的生活真好。
这是没到冬天呢。
这也是唐河不担心的原因,就算阿竹再缠着他,等到了冬天,就大兴安岭这种酷寒,把这个小姑娘冻跑才有鬼了。
唐河把东西分好,给董老师,李局长他们一一送过去。
特别是到了董老师家里的时候,董老师直接把他拽住了,眼神晶亮地问道:“我听说你勾搭了一个小姑娘?都领人家吃饭去了。”
唐河的脸一黑,自己这点破事儿传得怎么这么快?
“老师,你不上课的吗?”
“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