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惊呼了一声,赶紧冲了过去。
虽说分开还不到一个小时,可是现在的武谷良,已经冻得脸色发白,扒了手套和鞋子,手指和脚趾都冻得发白了。
这时,屋门传来哗啦声,里头的插销打开了,潘红霞推门走了出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说:“干啥呀,你们俩也来说情啊!”
唐河招呼杜立秋抱起武谷良,然后一把推开潘红霞进了屋,把灶上的大锅锅盖掀开。
一般做完饭之后,锅里会压一些水,要不然的话灶里的余火会把锅烧坏的。
烧里的半锅水还有点烫,往里兑了一些水,兑出半锅温水来。
武谷良被扒了个精光扔到了锅里,在锅的下面,架上小火慢薰,不图烧水,只图保持水温。
唐河忙活完了才扭头怒视着潘红霞。
“两口子吵归吵闹归闹,你也不能把老武锁在门外啊,他差一点就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