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一大盆的牛杂,四周放着黄花菜,大白菜啥的,还有蘸酱菜。
麻辣鲜香的锅子里,牛杂正好,吃上一口,又麻又辣,再喝上一口虎骨酒,顿时出了一身的热汗。
特别是牛百叶,用涮锅子的方式,夹一大筷子,放到香辣的汤里烫上那么一会,再裹上泄开的二八酱满满地炫上那么一大口,全都是满足。
唐河都喝得差不多了,女人堆里不知怎么起了妖蛾子,非要也喝点,喝的是从港城带回来的红酒。
这玩意儿唐河不咋乐意喝,多牛逼的红酒,喝着都有一股酸涩的葡萄梗子味儿。
但是架不住这些女人起哄嘛。
东北人也不会尝这玩意儿,也没啥度数,女人们喝一口,男人直接一口干一杯的。
但是这玩意儿,上头啊。
唐河看东西都有点重影了。
再看对面的女人,也不知道是红酒上头还是虎骨酒下头,哟喝,一个个粉腮飞霞,那叫一个千娇百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