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佩碎裂,房玄烬脸色瞬间苍白,目光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人影。
“至少是元婴期炼制的护身法器!”陆尘看着那玉佩,眼中露出一丝恍然。
“看来你的身份果然不一般!”陆尘看了一眼房玄烬,之前百宗大比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
现在区区一个筑基修士,身上竟然有元婴修士炼制的护身法器,这待遇,在阴罗宗内身份绝对不简单。、
很大概率,就是未来的房宗主。
“没了这护身法器,我看你怎么躲。”陆尘眼中冷光一闪,张开手,手心之上,出现了一朵莲花。
只不过这莲花之中,蕴含着惊人的雷电之力。
“紫霄雷莲”
陆尘轻声开口,那朵莲花便飞到了房玄烬的头上,花瓣一片片的向着房玄烬飘落。
房玄烬瞳孔一缩,想要逃离,但是那些飘落的花瓣,却将其四周全部封锁,让他逃无可逃。
一片片花瓣,看起来极为美丽,但是在房玄烬的眼中,却宛如催命符。
房玄烬拼命的拿出了法器,符录抵抗。
但是在这些花瓣之前,所有的法器,都如同豆腐做的一般,碰触之后,便纷纷炸开,最终,那些花瓣,将房玄烬层层包裹。
没有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挣扎。
随着一阵光芒闪铄,包裹住房玄烬的花瓣,化为紫色的光点,消散不见。
而那房玄烬,则是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风拂过,房玄烬的身躯,化为了飞灰,随风飘散。
“紫霄雷法,果然可怕!”
这紫霄雷莲,是第三层练成之后的法术,在花瓣将房玄烬包裹住以后,其中的雷电之力涌入房玄烬的身体,将其体内血肉精魂,尽数化为灰烬。
诡异,绚丽。
陆尘伸手一招,将房玄烬的储物袋收起,身形一闪,从原地消失不见。
而就在房玄烬死亡的一瞬间。
邡莽山脉深处,阴罗宗总坛所在的地方,突然传出一阵恐怖的威压。
一个苍老悲怆的声音响起:“烬儿,我的烬儿!查,给我查,到底是谁杀了烬儿。”
而阴罗宗内,一座大殿之中,一个筑基的弟子,正惊恐的看着前方。
前方的墙壁之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玉牌,每一个玉牌之上,都刻着一个名字。
这些玉牌,是宗内筑基弟子的魂牌,每个筑基修士,都会在宗门之中留下魂牌。
这些魂牌可以确定,弟子是生是死,当然,也能通过这些魂牌,去做一些操控弟子的事。
而现如今,墙壁上的近百块魂牌,正在飞速的破裂开来。
大殿之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宛如凡间过年放鞭炮一般。
这个看守大殿的弟子,正要前去禀报宗门长辈,但是眼前突然一道身影闪过,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这些弟子,都去了陷神坑?”
老者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威压,目光冰冷的扫了一眼看守大殿的弟子。
“禀......禀报大长老,这些师兄,都去了陷神坑。”
老者闭上了双目,长吸了一口气,然后身形一晃,化为一道惊虹,向着东边,激射而去。
......
淬体灵池之中,一个青年面色徨恐的坐在水池之中,眼中满是绝望。
他身上的服饰,赫然就是阴罗宗的服饰,手中拿着一面玉盘,惊恐的看着。
玉盘之上,只剩下了一个红点。
那个红点,就是他自己!
这时候的他,只能祈祷,在这淬体灵池之中,能够活命,毕竟如果是修士出手,这上面可是有阵法禁止斗法的。
因为这次进入的人多,而且都是筑基修士,此时灵池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大多数人,目光各异的看着这个阴罗宗弟子。
有怨恨的,有畅快的,也有疑惑的,还有好奇的。
“苍天都看不下去,你阴罗宗倒行逆施了!”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这个阴罗宗弟子看过去,那人身穿儒袍,显然是泰阳门的人。
不过这个阴罗宗弟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心中满是惊惧,竟然连还嘴,都没心思了。
只是茫然四处观望,生怕哪里出现一个人,将其击杀。
陆尘站在半空,皱着眉头看着下方的阴罗宗弟子。
在淬体灵池里,他当然也能出手,他不受阵法的限制。
但是,这里面人太多了,一旦出手,怕殃及池鱼。
“算了,都是成熟的筑基修士了,被电一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