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走廊里,一串高跟鞋的脆响逐渐传来,并且,越来越近……
每隔几秒响起的高跟鞋声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这昭示着一个信息:一只恐怖的怪物正在逐渐靠近。
长廊中,一张苍白的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腐肉顺着脸颊落下,恶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沈伊那张清俊的脸充斥着冷漠。
他已经在这场游戏里徘徊了很久,经历过无数次死亡。
然而,每次死亡后他又会莫名重开,回到刚刚开始的时候。
这场杀戮游戏中的一切都如此真实,每一次死亡都还历历在目。
期间他痛苦过,绝望过,但最终都化成了麻木。
过程是拷打又折磨的,他不可避免地想过放弃。
事实上,拼一把或许有用,但放弃一定没用。
沈伊俯下身子,那双精致到让人感到过于攻击性的眼睛眯起。
这个地形他已经实验过无数次。
抡了抡手里的撬棍,脸上划过一抹冷笑。
高跟鞋点地的声音愈来愈近,阴影中,那个瘦瘦高高的白色影子露出真容。
这是一个异常畸形瘦长的人形,“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脸上的五官畸形而溃烂,流满了黄白色的脓液。
就在它略过拐角,准备下楼的那一刻。
一个充满流畅美感的影子瞬间冲了出来,还不及任何反应,这个瘦长的怪物已经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沈伊俯视着她,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和冷意。
这个怪物已经趴倒在了楼下的台子上,缓缓颤动了几下,最终却倒了下去。
它的后脑上,赫然有着一个深深的凹痕,与沈伊手中的撬棍吻合。
黄色的脓液……亦或者那就是它的血液,从伤口中淌了出来。
………
片刻后,那人下楼的脚步声缓缓传来,似乎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
就在脚步声缓缓停在那只怪物身后,僵硬的“尸体”似乎颤了颤……它动了。
一瞬间,趴伏在地上的瘦长人影以一种畸形的方式后仰过来,那张溃烂恐怖的脸瞬间出现在沈伊面前。
而那张美的过分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惊惶……这一秒,它有些疑惑。
然而下一刻,它那张腐烂掉肉的脸已经被一棍贯穿。
腥臭的脓血溅在沈伊那张恶魔般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杀意。
根据他的观察,这只护士每次都会在这座诡异医院中来回巡查,这段时间正是它从三楼去到二楼的时间。
由于它的身体过于削瘦又太过畸形,从这种楼梯上滚下去对它来说绝对是重伤。
所以对付它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背后偷袭,利用地形让它从楼梯上滚下去。
然而这种伤对它而言或许很严重,但并不致命。
沈伊被它这样装死杀过好几次,早就清楚它的伎俩。
这座诡异医院中不止它一只怪物,如果这里放着不管它,它很快就会自动痊愈,甚至后期对付其他怪物的时候还会被它偷袭!
以前的时候沈伊总以为它死了,就离开去杀死下一只怪物。
在它这里吃过一次亏,沈伊就明白必须彻底杀了它。
试过很多次,沈伊才发现站在它身后三步的位置最好打。
因为它为了攻击到沈伊,会自己后仰把脑袋凑过来。
撬棍拨了拨它的尸体,它的手中还仅仅握着一根巨大的注射器,大概有巴掌大小。
沈伊将这个东西捡了起来,仿佛没有闻到那股恶心的尸臭味一般,将其装在口袋里。
对付完护士,当然是要对付病人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目前他只知道,这个恐怖的医院里起码有三只怪物。
一开始,他只知道会在走廊中巡逻的护士和一名逃跑的病患。
然而杀死它们后,却莫名触发了另一只怪物。它衣服碎片上的身份卡告诉沈伊,它就是这座医院的院长。
它是一坨身行极度庞大的血肉聚合体,像是一座肉山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恶心的尸臭味,体表则笼罩着一团尼龙织物般的薄膜,似乎是防止肉团突然散开。
当患者和护士都被杀死后,它就会从五楼的楼梯涌过来。
当它来到一楼,整栋建筑都会被它屠戮一空。
沈伊掂量着手里的撬棍,脸色并不好看。
尽管已经死了无数次,但他并不想再次体验那种被肉山吞没碾压的窒息感。
他仰头看了看长长的走廊。
黑暗中,其中一扇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敞开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正是病患的房间。
他走了过去,一股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