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奉还!”
帝俊的身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太阴星,河图洛书悬于头顶,垂下道道星辉,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他并未立刻靠近,而是静静悬浮,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那团月华内核。
月华之中,那身影似乎感应到了外来者,凝聚的速度微微一滞,散发出的清冷气息中带上了一丝警剔与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初生般的懵懂与茫然。她似乎还不完全清楚自己是谁,身处何地,又将面对什么。
帝俊能清淅感受到,那月华内核中散发这太阴星与生俱来的孤高与清寒,却又奇异地与他体内的太阳星君本源产生着微妙的吸引与共鸣、源自注定的阴阳相吸、两极相生的天道法则!
“太阴……望舒?” 一个清冷、空灵,仿佛月光凝结成音的女子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与疑惑,自月华内核中传出,直接响在帝俊心神。
帝俊心中一定,知道对方已感应到自己的太阳本源。他收敛了所有属于妖族天帝的霸道与威压,尽量让自身气息显得平和而庄重,甚至带着一丝同源而生的亲近。他缓缓降下身形,落在银沙之上,距离月华内核约十丈处,微微拱手,声音温和而充满一种古老的威严:
“太阴星之主,不必惊疑。朕乃太阳星君,亦为当今妖族天庭之主,帝俊。” 他直接点明身份,语气坦然,“感汝太阴本源觉醒,阴阳交感,故特来一见。”
月华微微波动,其中的身影似乎因“妖族天庭之主”这个名号而更加警剔,但“太阳星君”与“阴阳交感”又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与宿命感。沉默片刻,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探究:“妖族天庭……帝俊?我……我是望舒?你为何在此?你寻我,所为何事?”
果然初生懵懂!帝俊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似感慨,似唏嘘:“汝乃太阴星孕育之灵,秉承太阴大道而生,是为新任太阴星主,尊号可自定。至于为何在此觉醒……此乃天数,亦是你我之缘法。”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洪荒天地,自开辟以来,太阳、太阴,便为周天星辰之首,阴阳枢钮,统御万星,调理四时,泽被苍生。然,自上一任太阴星主常曦、羲和离去后,太阴星本源沉寂,阴阳失衡,周天星序已有紊乱之兆。朕执掌太阳,统率群星,建妖族天庭,本欲重定星轨,再立秩序。奈何……强敌环伺,内忧外患。”
帝俊的声音带着一种身居高位者的疲惫与无奈,却又充满了坚韧不拔的意志:“巫族蛮横,霸占大地,不敬天地,不尊星神,更屡屡犯我天庭,欲绝我妖族道统。三清圣人……虽为盘古正宗,然行事亦难免霸道。我妖族为求存续,为护周天星辰运转不坠,不得不苦苦支撑。”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团月华,眼中金芒流转,带着一种仿佛能照见未来的深邃:“汝于此际觉醒,承接太阴星主之位,此非偶然,实乃天道有感,阴阳当合,星辰当序!太阴不可久缺其主,周天不可长失平衡。朕寻汝,一为恭贺星主归位,二为……恳请星主,为这洪荒星空,为这亿兆星辰,亦为汝自身之大道,重归星主之位,与朕并肩,共掌周天,调理阴阳,稳固星序,以抗外敌,以安洪荒!”
这番话,帝俊说得可谓情真意切,半真半假。他将妖族与巫族、三清的矛盾轻描淡写带过,着重强调了太阳太阴的职责、周天星辰的秩序,以及新生星主“应天命而归位”的大义。
刚刚
“我……需要做什么?” 良久,望舒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警剔未消,但已多了几分认真与思索。
帝俊心中大定,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出。他神色越发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庄严的恳切:“星主初生,尚需时日稳固本源,熟悉权柄。朕可助星主一臂之力,以太阳真火调和太阴月华,助星主更快掌控力量。待星主功成,请移驾天庭。届时,朕将以天庭之礼,万星相迎,立星主为‘太阴帝妃’,与朕共掌周天星辰,同享妖族气运,受万星朝拜!”
“帝妃?” 望舒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意外。
帝俊立刻解释道:“太阳太阴,本为道侣。此非世俗姻缘,实乃阴阳大道相合,星辰权柄共掌之像征。立为帝妃,星主便是天庭女主,与朕同尊,共受妖族供奉,同参无上星辰大道。朕可立下天道誓言,必以诚相待,绝不相负,星辰大道,你我共享!”
帝俊就这样好似一个坏大叔,诱骗无知少女一样,想要将刚诞生的太阴星主望舒,骗回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