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方丈”、“瀛洲”二岛的先天大阵内核枢钮!是掌控这两座自开天之初便隐于世外、位列洪荒最顶级洞天福地的钥匙!是足以让任何一位大能、乃至圣人都要为之动容的无上机缘!
老子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明确的讶色。他那仿佛能映照大千寰宇的眼眸中,倒映出玉牌上流转的混沌道纹,那些纹路古老而玄奥,蕴含着隔绝天机、自成乾坤的至高意境,与他对“道”的感知隐隐共鸣。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轻点云床,似在推演,又似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轻叹:“不想此等机缘,竟为你所得……玄宝,你的福缘,当真深厚莫测。”
元始周身原本平稳流转的玉清仙光,出现了刹那的凝滞与微澜。他目光如电,仿佛要洞穿那两块玉牌,看清其背后所连接的两座仙山真容。身为掌教圣人,他更清楚这两座仙岛的价值——不仅仅是顶级的修行道场,更意味着近乎完整的、独立于洪荒主天地之外的先天道则环境,意味着无穷的先天灵机、未受染指的混沌遗泽、以及……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运与格局!这简直是设立道统、传承万世的绝佳之地!他深深看了玄宝一眼,那眼神中有惊叹,有赞许,更有一种“此子总能出乎意料”的了然,缓缓颔首,声音带着一丝感慨:“蓬莱、方丈、瀛洲,开天三仙岛,得其一便是无量福德。你竟能得其二……玄宝,此等气运,便是吾等,亦要道一声‘得天独厚’。”
而通天……
“我——去!!!”
一声毫无圣人形象、甚至带着点破音的惊呼,骤然打破了殿内那片刻的寂静与凝重。
只见通天猛地从云床上蹦了起来没错,是“蹦”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玄宝手中的玉牌,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肆意笑容或锐利神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敢置信”、“匪夷所思”以及最浓烈的——“羡慕嫉妒恨”!
他周身原本隐而不发的上清剑意,此刻不受控制地“铮铮”鸣响,如同万千利剑即将出鞘,在殿内激荡起无形的剑气涟漪,搅得殿中道韵都紊乱了一瞬。他伸出手指,颤斗着指向玄宝,声音都有些变调:
“玄宝!你小子!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把方丈和瀛洲给弄到手的?!啊?!蓬莱岛被东王公那厮找到,建了仙庭,已经够让洪荒侧目了!结果仙庭复灭,蓬莱落入妖族之手,我们还道三仙岛之缘,或许便是如此。可你……你居然不声不响,闷声发大财,把另外两座都给包圆了!”
通天一步踏前,几乎要凑到玄宝面前,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名为“好奇”与“极度不平衡”的火焰:“快说!你是怎么找到的?那俩岛外头的混沌大阵,连圣人都难以轻易推算确切位置,更别说突破了!你小子难道走路都能踢到先天至宝,睡觉都能梦到混沌秘境不成?!这等好事,怎么全让你赶上了?!我通天游历洪荒那么多元会,怎么就没这运气?!”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绕着玄宝转圈,上下打量,仿佛要从玄宝身上看出朵花来,嘴里还不停嘀咕:“没天理啊没天理!我才是盘古正宗,三清之一,天道圣人!怎么感觉你的气运比我还象天道亲儿子?啊不,亲孙子都不为过!”
玄宝被通天这“灸热”到几乎要把他点燃的目光,以及那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头皮更加发麻,脸上那“真诚”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只能干笑:“这个……师父,弟子也是侥幸,纯属侥幸……早年游历东海,偶然感应有机缘,,又恰好对阵法之道略有研究,再加之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运气……”
结果玄宝不解释还好,越解释三清都开始满头冒黑线了。
……
“一点点运气?!”通天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玉牌的手指都戳到玄宝鼻子前了,“这叫一点点?!这叫亿点点!这是混沌三仙岛!两座!完整的!你管这叫‘略有研究’、‘微不足道’?你这话说出去,洪荒那些为了个下品先天灵宝都能打破头的大能们,怕不是要集体自绝于天地!”
通天猛地站定,双手叉腰,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的模样:“哎呀!亏我当年还觉得自己找到金鳌岛那处道场算是福缘不浅!现在跟你这一比……我那金鳌岛,跟你这两座仙岛比起来,简直就是……就是茅草屋比之凌霄宝殿!不不,是比之你的蓬莱……哦不,蓬莱现在在妖族手里。总之,没法比!完全没法比!”
通天忽然眼睛一亮,象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凑近玄宝,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贪婪”、“期待”和“商量”的古怪笑容,搓着手道:“玄宝,好徒弟!你看啊,为师对你怎么样?是不是一直都很支持你?很关照你?咱们人宗是不是最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