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聊天经验，她还以为六六先生不会回复，或者只回复好/嗯之类的字眼。
难道是因为身份转变了，六六先生把自己带入了男友视角？
温柔小兔：这么晚还要加班，好辛苦呀，明天再干吧，赶紧去休息，身体最重要。（小兔子叉腰腰表情）
发完以后，姜未晞盯着屏幕沉思。
在心里猜测这位六六先生的职业。
这么晚还在加班，看上去薪资不低，难道是写代码的？
现在还不适合问这些私人问题，等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可以旁敲侧击。
温柔小兔：（兔子打哈欠表情包）
温柔小兔：很晚咯，小兔困了，小兔要睡了。
深夜，战统局办公室。
季东勋在翻看资料，修长的手指夹着钢笔，漫不经心地转动。
手机屏幕亮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
六六先生：为什么你有这么多可爱的兔子？
姜未晞正要放下手机，看见对方发来消息，她又打着哈欠开始打字。
温柔小兔：这些都是我自己画的表情包。
她点开表情包素材库，一连发了十张各种可爱的小兔子，有笑眯眯的，有叉腰腰的，有气呼呼的……
温柔小兔：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才？
温柔小兔：（快夸我表情包）
季东勋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点点弧度，然后将表情包一一保存。
六六先生：画得不错，我拿走了。
温柔小兔：嘿嘿，拿走吧，我是大方小兔。
温柔小兔：睡觉了。
姜未晞困的眼皮在打架了，撑不住想睡觉。
六六先生：不准睡。
温柔小兔：？为什么？（小兔子问号脸）
六六先生：因为我还没睡，我要听故事，语音给我讲。
他故意的，不想听故事，只是想捉弄她一下。
温柔小兔：现在吗？
六六先生：嗯。
温柔小兔：（小兔子哭唧唧表情）
季东勋看着她发来的表情笑了一下。
温柔小兔发起语音通话。
姜未晞穿好衣服，爬下床，走到走廊里，给他打语音。
季东勋没接，挂断了。
六六先生：逗你的，快去睡吧。
温柔小兔：（小兔生气叉腰腰表情）
温柔小兔：你变了，你好像变坏了。
六六先生：（小兔无辜脸表情）
刚保存的表情包派上用场了，逗一个小姑娘玩，还挺有意思的，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小周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季先生盯着手机嘴角上扬，顿时一副见鬼的样子。
他还以为季先生天生不会笑。
要是小周知道他那一向端方持重的季先生心里在想什么，怕是更要惊掉大牙。
季东勋抬头，收起笑容，一秒恢复正经的模样。
那变脸的速度，快到小周以为那会儿是他眼花看错了：
小周轻咳了两声，走过去，将一份文件放下：“先生，Z城黑石山发现了能源矿，能量密度是传统能源的270倍，可以替换……”
季东勋摁灭手机屏幕，开始处理正事。
姜未晞等了几分钟，对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她进宿舍睡觉了。
九月进入尾声，即将迎来国庆小长假。
几个女生兴致勃勃讨论要去哪里玩。
苏堤已经迫不及待收拾行李：“我约了两个朋友，去爬泰山。”
姜未晞：“什么时候出发？”
苏堤：“今天下午出发，刚好晚上到那儿开始爬。”
唐棠：“你今天下午没课了呀？”
苏堤：“没有了。我今天已经上完了。”
唐棠：“羡慕，要不是晚上还有一节课，我现在也可以撤了。”
程安诺：“晚上去爬山？会不会有危险啊？”
苏堤：“不会的，晚上人很多的，大家都是夜爬，爬上去刚好可以看日出。”
姜未晞：“那很浪漫了，我还没看过泰山上的日出。”
她只看过山河村凌晨四点钟的太阳，那时奶奶还在世，天不亮她们两个就要去摘树上的杏子，然后背到城里去卖。
日出是什么样子的，她早已模糊了印象，小小的她只有没睡够的困倦。
凌晨那股刺人的寒风倒是记忆犹深。
苏堤笑着邀请：“那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爬山呀。”
姜未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