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头捕快站在前院,把后院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嘴角抽了抽。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口,还在那儿搓着手赔笑的京之春,这一刻,他有些庆幸这妇人方才出来得及时。
不然,要是他们搜查时,这妇人如果正在地窖里头方便……
那场面,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这么一琢磨,他忽然觉得,这妇人用手擦……好象也没那么不能理解了。
至少比让她蹲在地窖里,被他们当场撞见要体面得多。
带头捕快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冲后院喊了一声:“行了,别嚷嚷了!没找到人的话,查完就出来!”
“来了头儿!”
几个捕快立马牵着狗快步从后院绕了出来。
等走到带头捕快跟前,一个小捕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回报导:“头儿,都查过了,没有找到人。”
带头捕快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京之春身上:“去把曹老爷家那五个海奴的画象拿出来,给这位娘子看看,问她有没有见过这五人。”
“是,头儿!”
三个小捕快应了一声,转身从马背上的挎囊里掏出一卷纸,一一展开。
其中一个小捕快举着画象走到京之春跟前,捏着鼻子问:“这位娘子,你仔细瞧瞧,可曾见过这个人?”
京之春闻言,怯生生地抬起头,凑近画象看了几眼,果然,这幅画象上画的海奴,就是她抓的那几个倭寇其中之一。
她不动声色地道:“回官爷的话,民妇平日里很少出门走动,这位,确实没见过。”
小捕快点了点头,又将画象转向旁边的小满:“小姑娘,你可曾见过这个人?”
小满也跟着摇头:“回官爷的话,我也没见过。”
“这个呢?可曾见过?”捕快又拿出另外一幅海奴的画象问道。
“没见过……”
“这个呢?”
“没见过!”
直到五幅画象看完,小捕快见问不出什么,便收了画象,转身朝带头捕快摇了摇头。
带头捕快大步走出院子,扭头道:“收队,去下一家。”
“是!”
“是!”
几个小捕快应了一声,又牵着狗去了旁边的杨家。
而带头捕快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怯生生站在门口的京之春,忍不住说了一句:“以后少吃点儿蒜吧,这味儿属实不好闻。”
京之春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是,官爷说的是,我以后绝对少吃!”
等捕快把杨家搜完,又去了阿尔特人的院子。
一炷香的功夫后,几个捕快从阿尔特人的院子里出来,又翻身上马去了下一户人家。
随着马蹄声渐行渐远,京之春这才关上院门,插好门栓,转身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次总算躲过去了。
刚才可真是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话说龙涎香那个味道真不是盖的,沾上一点就粘着不散。
她虽说抹了一些鱼露在手上,但是凑近细闻,龙涎香的底味还是隐约闻得出来。
她就怕狗鼻子立马闻出来暴露,所以,赶在捕快进门前,从系统里买了一瓶乙硫醇滴了两滴在土里,混着泥巴抹在了手上。
这玩意是一种无色液体,自带一股刺鼻到极点的蒜臭味,是吉尼斯认证过的世界最臭物质之一。
不过,光抹这个还不行,她还怕捕快怀疑她是故意在掩盖气味。
所以,她又从空间里的垃圾袋里,取了一些之前小冬拉的臭臭,在地窖挖了个坑放了一坨进去,又滴了三滴乙硫醇,故意伪装出有人在地窖里方便过的假象。
这样一来,捕快在听到她的说辞后,看到地窖里的臭臭、还有她脏兮兮的手和臭味,就能串成一条完整的解释。
她确实是在地窖里方便,听到外头有人说话后,便着急忙慌的用手擦了一下出去了,而并不是在掩盖什么气味……
不过就是,这法子太不体面。
刚才那些捕快看她那嫌弃的眼神,她怕是永生难忘。
还有那乙硫醇,她本来只是想暂时干扰一下狗的嗅觉,没想到威力这么大,直接把狗给干吐了。
想到这里,京之春是越想越好笑。
小满站在一旁,看京之春在傻笑,便捏着鼻子凑过来问:“娘,你在笑什么?对了……娘,你真的……真的用手擦了屁股?”
京之春回过神来,赶紧摇头:“没,那都是骗人的。我是用了从神仙那里拿来的臭味剂抹在了手上,并不是那个……”
“啥是臭味剂?”
“这个往后跟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