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七匹马再加之十来个人,冰块儿也只够吃两天的了。
一旦断了水,人和马匹就得渴死在沙漠里了。
于是,杨大旺就去找巴图达达了,问问这附近可有水源。
京之春手里拿着一块儿肉干,带着小冬也走了过去。
她也想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水源,如果没有水源的话,那么她就要从系统里买一些山泉水,丢在沙漠里让杨家人去捡了。
这边阿尔特人也在吃饭。
杨大旺走到巴图达达跟前,愁眉苦脸地问巴图:“巴图,你问问你达达,这附近有没有水源,我家的冰块儿撑不了两天了,你们对沙漠熟悉,我寻思来问问。”
巴图喝着羊奶,一听这话,立马道:“杨爷爷,咱们再往前走个三天,就能到骆驼泉了,那里有很多的水,够我们整个队伍喝。”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杨大旺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没想到他这一问,水源就有了。
巴图点头:“恩,我们每年冬天来这边都会去骆驼泉去做补给。”
杨大旺一听,激动得直搓手:“哎哟喂!那可太好了!再走两天就有泉水喝,这下可不用愁了!巴图,谢谢你啊。”
“哈哈哈,不客气。”
京之春在旁边听着,心里也松了口气,这下水源是不用愁了。
不过,剩下的冰块儿还是太少了,马匹也喝不了多少。
一旦马匹喝不够水,再加之驮着东西赶路,到时候速度肯定会慢下来。
在这沙漠里,慢一步,就可能多一份危险。
看来,晚上她还得继续偷偷给马匹喂水了,只要马匹有力气,他们赶路的速度就不会慢下来,他们也就能早点出沙漠。
一众人吃饱喝足,杨家人和阿尔特人开始趁着这个功夫分从柳家捡来的东西。
小满则是去找巴图了。
巴图正蹲在一头骆驼跟前挤奶,一只手拽着奶头,一只手拿着木桶,奶水正在滋啦滋啦往桶里喷。
看见小满过来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你是来喝奶的?这奶没煮可不能喝,等下让我阿奶热了,再给你喝。”
小满摇摇头:“我不是来喝奶的。你上次不是说要教我学大人的声音说话吗?现在能教我吗?”
巴图一听这话,他挠了挠脑袋,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自己好象确实答应过这回事儿。
随即,巴图便用老太太的语气道:“成!那等我挤完奶就教你,哈哈哈,我成了夫子了……”
那声音又老又慢,还带着几分沙哑,活脱脱就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在说话。
小满被吓得一哆嗦,直接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会……怎么会用奶奶的口音说话?你是人是鬼啊?”
巴图见小满被吓到,得意得小辫子都快翘起来了,用自己本来的声音哈哈笑道:“哈哈哈,我太太奶奶以前可是跟人学过口技的!我除了会用老人的,女人的声音说话,我还会用婴儿的,小孩的,哦,我还会学羊叫,马叫,骆驼叫,鸟叫,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来一段!”
他说着,清了清嗓子,张嘴就来。
“咩,咩咩,”
声音就真的象是一只小羊羔在叫。
小满听得眼睛都直了。
巴图又换了个调子:“哞,哞,”
这回又成了一头小牛犊。
紧接着,他又学了一声婴儿哭:“哇,哇,”
那声音又尖又细,跟真的婴儿一模一样。
小满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巴图看小满惊讶的眼神,又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小满拼命点头:“厉害厉害!太厉害了!”
巴图被夸得得意极了,他眼珠子一转,又起了玩心:“那我再给你唱一段戏,你猜猜是哪儿的口音!”
说着,他把腰一扭,兰花指一翘,捏着嗓子就唱了起来:“郎君呀,你可晓得,奴家等你等得好苦呀,咿呀咿呀喂……”
这声音又软又温柔,就象是个南方的小娘子在唱戏。
小满听得眼睛都直了,捂着嘴咯咯直笑:“哈哈哈哈,你怎么象个小娘子一样!”
巴图收了兰花指,又把脸一板,换了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嗓,大着嗓门唱道:“俺老汉今年五十八,背着个褡裢走天涯,咿呀咿呀喂,”
这声音又粗又浑,跟刚才那个娇滴滴的南方小娘子完全就是两个人。
小满笑得直拍手:“哈哈哈哈,你一会儿是小娘子,一会儿是男人,你到底是谁呀?”
巴图看小满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他这才收了神通,一本正经地道:“我太太奶奶年轻那会儿,在沙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