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松开手里东西的同时,反手在林墨大腿软肉上拍了一下,原本娇媚的嗓音也变得沙哑低沉:“说清楚,我到底怎么了?车祸?跳楼?还是被人灭口?”
“那倒不至于。”林墨再次暗骂一句,揉着泛红的大腿内侧,淡淡一笑:“你第一个问题是能不能大火。
我得出去一个火风鼎卦,上离下巽,离为日,像征曝光与荣耀;巽为风,像征渗透力,说明你未来会大红大紫。
但是,鼎卦有九四“鼎折足”为伏笔,说明你有根基不稳的苗头。
然后我不是紧接着又起了一卦吗?”
“恩。”樊冰冰眉头一皱:“又得到个什么?”
“我以十年期限起卦,结果你风光无限屁事没有,我又以十五年期限起卦,果然。”
“我凉了?”
“你不是凉了,你踏马是出了大风头了!”林墨瞥了樊冰冰一眼,吐着青烟继续说:“我第二卦得出是一个雷火丰卦,上雷下离,雷火交加,像征声名如雷,光华耀世,这说明你闻名于世。
但是关键在于爻辞上六,是“丰其屋,蔀其家,窥其户,阒其无人”。
这个爻辞就有点致命了,意思是,在丰屋——也就是在你巅峰时候,阒其无人!知道阒其无人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林墨抬眸,给了樊冰冰一个怜悯的眼神:“阒其无人暗示众叛亲离,意思是你在巅峰的时惹众怒了,这行容不下你了。
“9
说罢,看着眼前美艳勾人的美人,林墨想了想,与石榴裙下的风光相比,还是自己的清白更重要。
想到这里,林墨立马翻身下床:“我踏马还是走吧,咱俩不是一路人。”
“哎呀,哥别走。”樊冰冰见状急了,手忙脚乱的扒开被子,站起来扑到林墨背上。
手搂脖子,腿缠腰,嘴上撒着娇:“大哥,你可一定要救妹妹啊!”
“没救,除非退圈。”
“不行。”樊冰冰果断拒绝,然后语气坚定的在林墨耳边解释:“我演戏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养家糊口,做演员是我的梦想,我希望把我的这种梦想一直延续下去。”
林墨没忍住笑了,反手在身后的挺翘上拍了一记,然后就这么背着光不出溜的身子,开始起卦。